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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湿热,凝着汗与喘息。
他们轮流换着,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有时她跪趴在少年腿间,脸埋在他腹肌下方,嘴唇贴着鸡巴根部吞吐,有时她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穴口大敞着迎接冲撞,奶子随着撞击晃出白腻的浪。
她眼前晃过紧绷的腹肌,还有不同却都滚烫硬挺的阴茎。
那些器官塞满她的嘴,填满她的穴,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顶弄。
小穴已经被干得红肿,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泌出滑液,每次插入都发出咕啾水声。
她提不起力气说话,也提不起力气思考。身体被一波波快感冲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被更用力地捅开。
最后她彻底瘫软下去,穴里还含着万听松的半软阴茎,嘴角还沾着鹿蹊留下的精液。
他们抽身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的、情事后的腥膻气,和她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鹿蹊用鸡巴轻轻拍了拍妙穗的脸颊:“她真的累了。”
“别操了。差不多了。”万听松说。
两个人盯着地上沙发上些黏糊糊的东西。
一直没开口说话。
鹿蹊手臂从妙穗身下环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将自己深深埋进去,然后停下。不动了。像找个最契合的鞘,存放鸡巴。
“我还没爽够,”鹿蹊说,声音有点哑,没什么火气,“你倒是爽够了。之前操那么久。”
他没动。只是抱着,呼吸渐渐缓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
沉默像一层沉重的膜,裹住空间。
只有三个人交错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老万。”鹿蹊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妙穗的肩窝里。
“嗯。”万听松应了。他没抬头。
“要不……”鹿蹊停了一下,“你还是骂我两句吧。”
万听松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同样低哑:“那不是骂我自己么。”
鹿蹊没接话。
他感受着穴里温热的包裹,柔软的肉壁微微缩动蹭着他的性器。很舒服。舒服得让人不想抽离。
妙穗似乎被他们折腾得彻底脱力了,又或许是被这过高的体温和诡异的静止状态催眠,在他怀里蜷了蜷,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她要睡着了。”鹿蹊说。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拉出一个惯常的戏谑的弧度,但肌肉有点僵。
“这下好了,”他声音有点干,“不得不养她了。”
万听松靠在对面:“她不想让你养。”
鹿蹊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话?谁傻的会对我什么都不要?”
万听松没挪开目光:“谢穆能给。她不需要你。”
空气静了一瞬。
鹿蹊像是才想起这茬。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