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喂江川吃完那顿依旧艰难但已能看到微弱进步的晚饭，我仔细数了数他咽下的食物，发现他居然比中午多吃了两口。

心头一热，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一放下碗，就倾身过去，搂住他消瘦的脖颈，在他微凉而苍白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啵。”

“江川，你好棒。”

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鼓励，松开他时，看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那抹熟悉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来，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飞快地颤抖着，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想要什么奖励？” 我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输液留下的淤青，“除了抱抱和亲亲以外的，嗯？今天表现这么好，可以提个要求。”

他抬起眼，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过还能有“其他奖励”。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放弃了，才用极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赧说：“……想……听你以前的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个。

看着他清澈又带着点怯意的眼睛，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的事？好啊，不过很多可能很无聊，或者……很气人哦？” 我故意逗他。

他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挑了些大学里无关紧要的趣事，或者毕业后工作中的小糗事讲给他听，刻意避开了那些围绕我或他展开的情感纠葛。他听得很认真，偶尔在我讲到好笑处时，眼底会漾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干净得让我心头悸动。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以这样平和的方式，“参与”到我的过去里。

饭后一个多小时，照例是按摩时间。我搓热了掌心，滴上精油，先为他按摩腹部。他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放松一些，在我轻柔的揉按下，甚至发出了极轻的、舒适的喟叹。然而，当我的手掌移向他腿部，细致地揉捏按摩，促进血液循环时，那熟悉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再次出现了。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中闪过医生那句“目前绝对不允许剧烈活动，但……有反应是正常的，说明机能未停”。

不能剧烈，意味着需要极度克制和……温柔。

我抬起头，看向他。

江川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紧紧闭着眼，脸颊和脖颈红得不像话，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停下按摩，轻轻为他拉好裤子，盖好被子。然后，我俯身凑近他耳边，用气声，带着一种安抚和试探的温柔，又有些蛊惑的意味，低声问：

“哥哥，我帮帮你，好不好？”

他猛地睁开眼，眼里有疑惑，显然根本没料到我要“帮”什么，无措地看着我。

我没有等他明确的回答，直起身，走到病房门口，轻轻落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让他身体又是一颤。

我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在他依旧茫然惶惑的注视下，我拉开他的被子，将脸颊轻轻贴近他滚烫的裆部，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用极低的、近乎耳语的声音哄道：

“别怕，交给我，你只要放松就好，哥哥。”

他身体颤动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要干嘛。

“啊…阿卿……”

声音带着的哭腔。

我将脸移到他的脸旁边，开始亲吻他皱起的眉头，而手伸向他的下身，将他宽松的裤腰拉到大腿处。

“呜嗬……”

我一路向下吻。吻过他的额角、眉骨、鼻梁，然后轻轻带过鼻尖，最后是嘴角，最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他发干的嘴唇。

手上的动作继续，我将手伸进他的内裤，剥开那层薄薄的衣料，让他的那处彻底露出来。

“宝贝、哥哥，难受是不是？”

他睁开眼，眼里含着泪，看向我。

“呜……嗯…”

“我现在就好好帮你，嗯？”

我直起身，两只手去搓揉他的那处，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