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侧的一截光肤。那肌肤保养得很好，不像五十五岁的女人该有的样

渴望、恐惧织，他握拳，指甲嵌掌心。

——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往自己上带。

林秀兰先动了。

「妈……」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时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是不是疯了？」

在心中翻腾，却让望愈发烈。

的弧线，像在无声地邀请。

薄薄一层丝绸，度却直接传了过来。

在自言自语。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前倾时，睡袍的下摆向上起，

他转过，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大。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占有的

诉自己，这是母，只是关心。但为什么看到剧中激情时，会不由得幻想：如果

却又陌生的女人，就坐在边，散发着成熟的魅力，让他不由得想象：如果碰

第三章：火

李然的心声大到他怀疑她也能听见。他的手臂僵着，却没有挪开。相反，

她的手过来，抚摸他的大；她想象着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拉近距离。冲突

电视屏幕上动着下一集的预告，暧昧的背景音乐还没完全淡去。客厅的吊

她，会是什么觉？如果她回应，又会如何？内心的冲突如涌来——愧疚、

，吞噬着他的理智。婚姻的失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而现在，这个熟悉

那一，像燃了引线。

却让睡袍的领又敞开了一。

林秀兰的呼明显了一拍。她转过，看了他一。那神不再是母亲惯

丝质睡袍的袖落了一，整条手臂，白得几乎反光。她没有立刻拉回去，

住。掌心贴着丝绸，慢慢往上，受到她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在下一秒，他的手背轻轻碰到了她的大外侧——只是指节轻轻过布料，隔着

林秀兰低低了一气，却没有遮挡。她只是微微仰起，脖颈拉一优

林秀兰喝了，把杯放回时，手臂不小心过他的胳膊。那碰短暂，

前的弧度。睡袍领本就松散，这一碰，布料向两侧开更多，大半边

可现在，丈夫已经痿不举，儿又回来了，这个三十岁的男人，上有丈夫的

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

灯只开了一盏小灯，黄的光线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沙发上两个人上。

李然结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有。」

常的温柔，而是掺杂了某复杂的情绪：惊讶、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

望。

「这个剧老的了，你小时候我还看过。」林秀兰忽然开，声音柔，像

李然咽了唾沫，假装专心看剧，却在心里咒骂自己。这是什么？她是母亲

影，却更年轻，更有活力。刚才的碰，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她告

李然的不自觉地碰了碰她的膝盖，那接像火，燃了更多想象。他想象着

李然再也忍不住了。

林秀兰闭了闭，长长的睫颤动。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沟和内衣的上缘。黑的丝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啊！三十年来的养育，血缘的枷锁，怎么能有这念？但离婚后的空虚像个黑

「然然……」她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视广告声盖过去，「你……冷不冷？」

她转过来，神中带着某他不敢解读的邀请。

他伸手，假装去拿遥控，手臂却从她前横过，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

这句问得毫无逻辑。客厅明明开着气。可这句话成了借。

却足够让他全一颤。她似乎没察觉，继续看剧，但她的呼似乎也了节奏。

，细腻而富有弹。

他像男主角那样抱起她，会不会让她重新受到女人的滋味？不，不行，这是禁

空气中弥漫着张的暧昧，两人谁也没说话，电视的声音成了唯一的掩饰。

脑海中，她不由得回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丈夫还行，夜晚的亲密让她满足。

剧集结束时，屏幕上打「待续」，客厅陷短暂的安静。只有他们的呼，

她假装调整坐姿，微微向后靠，肩膀却「不小心」贴上了李然的胳膊。

略显急促。

忌！她是母亲，怎么能有这想法？愧疚如针扎般刺痛她，她微微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