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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引导的意味,一点点往睡袍下摆深处推。
布料被撩起,露出她内裤的边缘。浅紫色,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已经有
些湿润的痕迹。
李然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俯身吻下去,先是她的锁骨,然后顺着颈侧一路向上,找到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三十年的压抑、离婚后的空虚、禁忌的罪恶感和突如其来的狂热。
起初是试探的轻碰,很快变成纠缠,舌尖互相试探、追逐,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秀兰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她回应得比他想象中更
激烈,像多年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一些,让他更容易
触碰到她最隐秘的地方。
李然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轻微的抽搐。她低低呻吟了
一声,那声音直接砸进他小腹,像火上浇油。
「然然……别停……」她贴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好久
没这样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袍彻底敞开,胸前的丰盈几乎
完全暴露。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另一只手则探进她内裤里,直
接触碰到那片湿滑。
林秀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紧他的后颈,身体前后轻
轻磨蹭,隔着布料感受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布料摩擦声和电视广告里毫无意义的笑声。
他们都知道,这一刻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谁也没有停下。
第四章:门外
就在李然把林秀兰压在沙发上,舌尖正绕着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打转,
手指已经深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时——玄关处传来钥匙
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得几乎被沙发上两人急促的喘息盖过去。
李然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母亲,却被她两条腿死死缠住腰。她似乎也听
见了,却没有惊慌,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他,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呢喃:「
……别停,别管……」
脚步声很慢,很轻,像故意放缓了节奏。
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停顿了几秒。
然后是极轻的「吱呀」——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只留一条两指宽
的缝隙。
李然背对着玄关,根本没看见。但林秀兰侧着脸,余光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
影。
丈夫,李然的父亲,李建国。
六十二岁,头发花白,退休后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那方面,已经整整五年
没能真正进入她身体了。他常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却从不让她找别人解
决。可最近一两年,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儿子往家里拉,话里话外总透着一种奇
怪的鼓励。
今晚,他本来说是去小区遛弯散心,平时最多四十分钟,这次却提前回来了。
他就站在玄关阴影里,背靠着鞋柜,呼吸压得极低,手已经伸进自己宽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