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絕對(2/5)

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砸進陸知的心裡。他環抱著我的手臂瞬間收緊,那力大得幾乎要將我嵌進他的骨血之中,明顯是於本能的恐懼。他剛剛才從崩潰的邊緣把我拉回懷裡,現在我卻親手推開,要回到一個沒有他的地方。

他的目光是如此灼熱,如此專注,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我這一個人。那份切的、幾乎要滿溢來的佔有慾和依賴,讓我無法動彈。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坦他最的恐懼——害怕我再次從他生命中消失。

他的大拇指輕輕挲著我臉頰上還未乾透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我知妳不想看到,不想聽到,都不想。那我們就不回那裡,我帶妳去別的地方,好不好?」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近乎祈求的意味,「但是,跟我在一起。妳生病了,我得看著妳。江時欣,算我求妳,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讓我一個人胡思亂想。」

「我先回我家吧,那裡有他們,我不想住??」

他拉過旁邊的椅,緊挨著床邊坐下,大有在此長守的架勢。他伸手,輕輕撫開我黏在臉頰上的碎髮,指尖的溫度溫熱而乾燥。「現在妳唯一的任務,就是體好起來。等我,好嗎?」

「好,不好就不好。」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褪去了所有的命令和焦急,只剩下無盡的寵溺和包容,帶著一絲沙啞的認輸意味。「氣我,是應該的。是我混,是我該打,是我讓妳受委屈了。」他一手輕柔地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個真正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力得恰到好處,既穩定又給予安撫。

陸知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我上,他鬆開我的手,轉而輕柔地幫我掖好被角,動作熟練又自然,彷彿這麼過千百次。他的目光溫柔得能滴來,與剛才對程予安的冰冷判若兩人。「林若雙和孩的事,我會一五一十地跟妳解釋清楚,但不是現在。」

「度量……」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苦澀得像是嚐到了黃連。「是我到這一步的,妳當然可以度量不大。」他緩緩地收回了手,那雙曾給我無限溫的手掌,此刻卻垂落在側,顯得無力而空

大的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那強壯的手臂便緊緊地、甚至帶著一絲失而復得的後怕,將我整個人圈了起來。他的下輕輕抵著我的髮頂,了一氣,彷彿在汲取我的氣息,來確認這不是一場夢。他膛的起伏變得緩慢而沉,穩定的心聲透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在我耳邊形成了專屬於他的節奏。

他稍稍放開我一些,雙手卻依然捧著我的臉,強迫我看向他的睛。那雙邃的眸裡佈滿了血絲,寫滿了疲憊和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林若雙和孩,我會安頓好,我會讓他們從那個房裡消失。在我處理好之前,哪裡都不準去,尤其是離開我。」

他沒有再提解釋,也沒再提任何承諾。在這一刻,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他只是用最笨拙、也最誠懇的方式,讓我緊緊靠著他,用他的體溫去我冰冷的手腳,用他的心去平復我混亂的思緒。病房裡很安靜,只有點滴滴落的輕微聲響,和他腔裡那堅定有力的心音,織成一種奇異的安寧。

病房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他沒有再說任何阻止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神裡滿是疼痛,卻生生忍著沒有再開求我。他知,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再多的強求只會把我推得更遠。

那句話像一針,準地刺破了陸知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和平。他臉上血盡褪,捧著我臉頰的雙手也跟著顫抖起來。他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擊敗的絕望和自嘲。他看起來,像是鬆開了緊握著的最後一救命稻草。

那句帶著哭腔和撒嬌意味的「不好」,讓陸知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大概從未想過,在我如此脆弱又生氣的狀態下,竟會用這種近乎依賴的方式表達抗拒。我輕輕一扭,便像隻受傷的小貓般,順著他手臂的力,毫不客氣地鑽進了他結實的懷抱。

,好好休息。」

「不行。」這兩個字從他齒縫間擠,語氣是毫不妥協的拒絕,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他的下在我頭頂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要藉此來確定我的存在,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那裡不是家,家在這裡,在我懷裡。」

「但是我度量沒那麼大,我就回家住幾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