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受够了这被人当成工，当成的觉。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到师尊的边。哪怕，等待他的是囚禁和死亡。

那是一株小小的，翠绿的树苗。

“下一个……是逍遥派。”他下意识地回答。“穿过北原雪境，就是他们的地盘。”

木左沉默了。他看着苍觅澜那张苍白而又真诚的脸，心中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是我苍狼一族的血脉烙印。只有每一代的狼王，才有资格拥有。”苍觅澜的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从今天起，它也属于你了。我，苍觅澜，以及我所有的后代，都将奉你为主，永世不叛。”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仅仅是因为被自己征服了吗？还是说，他另有图谋？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是不关我的事。”苍觅澜苦笑一声，“我只是……一个败军之将，一个被你随意玩的……贱货。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

“我不需要你的忠诚！也不需要你的报酬！”他看着苍觅澜那双写满诧异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你告诉我，下一个，是谁！”

“什么机会？”木左终于回过，皱着眉看他。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愤怒。是因为自己被当成了可以易的货？还是因为自己的力量，被用来了这毫无意义的事情？又或者，是因为他从苍觅澜的中，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绝望？

“你的意思是，让我带上你？”木左的脸上，一丝讥讽。

“让我……帮你。”苍觅澜看着他，神里，第一次了真诚。“逍遥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虽然看似与世无争……但是……”

“因为……”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因为，我不想看到……另一骄傲的狼，被关笼里，掉爪牙，变成任人观赏的……。”

“逍遥派……”木左咀嚼着这三个字，神变得越发冰冷。

“够了！”他低吼一声，一把住了苍觅澜的肩膀，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我可以……给你我的记忆。”

木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好，我知了。”他说完，便松开了手，转就走。

“你……真的要就这么走下去吗？”苍觅天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你的，你的尊严，去换一个……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的自由？”

木左看着他的那个烙印，看着他挣扎的动作，心中那空虚，瞬间被更加烈的情绪所取代。

木左的，僵住了。

他了一气，似乎下定了某决心。

说完，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向木左行跪拜之礼。

说着，他掀开了盖在自己上的薄被。

“记忆？”木左一愣。

只见他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新鲜的烙印。那是一个狼的图腾，栩栩如生，却又狰狞可怖。那是北原狼王的标志。而此刻，在这个图腾之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印记。

“不。”苍觅澜摇了摇，“我现在的，只会是你的累赘。”

那是……愤怒。

苍觅澜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震得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木左，似乎不明白，自己已经付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为何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怒火。

容，但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自嘲和决绝。

“这不关你的事。”他冷冷地回答。

“等等！”苍觅澜急忙叫住了他。

“现在，到我，来支付我的‘报酬’了。”

是建木的图样。

苍觅澜看着他，神复杂。

“对，记忆。”苍觅澜肯定地说，“我苍狼一族，有秘法，可以将自己的分记忆，传承给别人。虽然这样，会让我元气大伤，甚至……折损寿元。但是，这些记忆里，有我对逍遥派所有的了解，有他们的功法弱，有他们内的矛盾……这些，应该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