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裕还有疼。”
她呼吸急促:“哪里?”
“这里。”
她简直要窒息昏过去。
她以为硬得发烫的不是钟裕的腿骨,是钟裕的......
他的手掌牵着她,按在突出的卫裤上。
眼神纯净,表情清澈困惑。
钟裕弯腰低头舔她。
“老婆乖,你哭,小裕哪里疼。”
——
你一哭,小裕哪里都疼。
谢净瓷止住了眼泪。
却没办法止住身体的热。
她咬着嘴巴:“我不哭了,我们出去,我们回房间。”
钟裕停了停,乖乖点头:“好。”
他撑墙站起身,伸手拉地上的女孩。
谢净瓷把手递过去,没发现腿蹲麻了,拽着钟裕一同摔回墙角。
“唔.......”
“老婆。”
她的吃痛声和他的喘息互相交迭。
钟裕方才告诉她疼、带她一起摸的地方,被她坐到了。
那里热得能融化她。
14、坐湿了、吞傻子哥的指肚
谢净瓷傻掉了......
臀部的东西硬质滚烫,丝毫不差地陷进双腿间的凹陷处。
鸡吧卡在那里,被她坐着,温度稳定增加,似乎能烧穿下体。
钟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松松垮垮地环绕在腰侧。
他一动不动,行为很乖,但潜意识里没有要和她分开的想法。
“老婆。”
傻子哥额头甚至出汗了,握在她左右两边腰的掌心也有点湿润的触感。
他摸不着门道,大概还认为鸡吧疼是因为心疼她。
她不吱声。
钟裕就僵着身体等。
等待他的老婆帮他缓解下半身的难受。
谢净瓷将错就错:“你别心疼我了……你不心疼,那儿就不疼了。”
钟裕沈舒窈默老半天。
“喔”了一声。
他太听话,太纯真。
谢净瓷反而过意不去。
“我们起来吧,起来就不疼了。”
“喔。”
男人在她起身时忽然搂紧。
柔软的黑发扫进她颈窝,牵连出丝丝痒意。
“你,坐我,舒服。”
“坐他”、“舒服”拼凑成完整的话诉之于口,谢净瓷心跳漏了拍子,大脑空白。
“一直坐小裕,好吗。”
一直坐他。
一直坐他鸡吧。
耳膜嗡嗡响。
谢净瓷血液沸腾着,体现在如烛火般颤动的肩胛骨上。
她像雨打湿的鸟。
被孩童捧到手里取暖。
他不知道她的翅膀需要细心呵护,不知道她的爪子需要落到地面。
只知道把她往怀里塞。
每一寸都要融入骨血。
她的后颈渗出细微湿汗。
与他沿着脸颊滚落的汗珠沾连,被体温蒸成黏腻的状态。
“你好热,老婆。”
她好热。
他也好热。
客房没开地暖。
冬季的早晨寒意料峭。
但他们全部好热。
钟裕的气息慢慢拉长,游移不定,顺着她的肩窝,耳朵,走到脸颊。
“老婆……”
湿湿软软、捎带委屈的音调扎进鼓膜。
谢净瓷半边身子酥麻了。
“做什么。”
她张嘴,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好痛。”
傻子难受,但傻子不懂。
老婆是他与世界联结的钥匙。
他只会叫老婆。
“我说了……我们站起来就不痛了。”
这次,他没喔。
衣物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钟裕抱起她,坐到床上。
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谢净瓷的三角区牢牢贴着他的三角区,后臀的位置却是腾空的。
他的手掌压住她屁股。
把她屁股汗湿了。
他注视她的眼神很奇怪。
很像上次,帮她刷牙那会儿。
男人的动作,也和上次所差无几。
陌生的指节造访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小逼被前后刮了刮。
谢净瓷抖得像筛子。
“你干什……”
她教训的话没说出来。
钟裕的右手就都插进了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