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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逼水。
小逼吃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肉壁挤压这根东西,分泌出潮润抵挡侵入。
是的。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就算不是钟裕,是别的男人的手指捅进去,她也会因为保护自己而湿润吧……
是吗……
她悄悄抬臀抽离。
傻子感觉到了,无名指跟着进到里面。
再次抚过软软的褶皱。
“啊——”
谢净瓷爽得低叫,叫完火速噤声垂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之间真正像孩子的那个人,浑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小裕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没问。
小裕的手指磨动起来,浅浅拔出插入,插入拔出。
“唔……”
谢净瓷的尾音绕了几个圈。
钟裕动作生涩,每次都会戳到逼口的瓣膜,弄得她疼疼的,但他进去后动作柔和,又让她快感绵密不断。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她就已经动情了。
小穴里响起水声。
钟裕右手手掌都湿了。
“老婆,吃饱吗。”
谢净瓷极力忍受这句话,“钟裕……”
“小裕,还有别的。”
如果老婆吃不饱,小裕还有其他手指呢。
她恨自己对小傻子太了解,清楚知道所有晦涩的含义。
男人食指压住逼口,撑着它,把中指送了进去。
她最近被钟宥操多了,两根的程度可以很好地接受。
钟裕慢吞吞地抽送手指。
指腹按压甬道,忽然停在一块儿麻麻赖赖的地界。
“老婆?”
他的老婆说不出话,眼神失焦。
他停在那里研磨、打圈、转动,谢净瓷身体倏忽一抖,像被扼住喉咙,无力地气喘。
汗津津的女孩落进钟裕臂弯里。
钟裕曈孔装着碎光。
她张开嘴巴,露出白色牙齿和探出来一点的红色舌尖。
钟裕低头。
舌头舔上了她的舌尖。
谢净瓷惊颤着回神。
小傻子已经伸了进去。
“老婆。”他叫了叫她,吮着她,发出近似愉悦的吐息。
他不舔她的脸蛋了。
他在和她接吻。
嘴巴,小穴。
同时被钟裕填满。
同时被钟裕啃咬、抽插。
谢净瓷像上岸的鱼。扑通甩尾,呼吸颤抖着往外挤。
16、"老婆,穿。老婆,扇。”
钟裕的脸挨了一巴掌。
谢净瓷打完,恍惚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的人。
钟裕是小傻子,是需要被照顾被关爱的。
她扇钟宥扇惯了。
突然被除他之外的人吻嘴巴、亲舌头。
本能的防备是抬手。
但哥哥和弟弟到底不同。
钟宥被扇习以为常,钟裕却是第一次。
“老婆。”
傻子哥的手指突然停在穴里,茫然抬头。
被那样黝黑无瑕的眼睛望着,谢净瓷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强行握住他的手腕。
女孩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腰肢沈舒窈下。
为了拿走他的手,她自己脱掉裤子。
内裤挂在大腿间要掉不掉,勒出可怜的肉痕。
手指拔出带了“啵”音。
他两根指头湿漉漉的,挂着水,残留她体内的温度。不小心跟着她的手刮到腿根处,激起更大的涟漪。
她痛苦又舒服地轻哼。
湿着眼角,下定决心要抽离,斩断这种混乱。
可钟裕,试探着放了回去。
男人的指尖再次摸到小逼时,谢净瓷浑身的劲头都没了。
“啊——”
哭喘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抱着她的腰往床上送,自己跪在床边摸她的穴。
他手指纤长、骨感,曲起后穴里侵入感特别明显,抽插的节奏带起阵阵潮热。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аⅰjuse.c ōм
“你做什么”好不容易生出的体力被傻子摸得无影无踪。
她挣扎起身,钟裕一个指腹打圈的动作,女孩狠狠摔落。
他像在给她的甬道做按摩。
极尽讨好之力,温温柔柔地上下摩擦着,时不时又对着一个地方插、磨。
发现她皱眉就放缓,发现她享受就加速。
男人的技巧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