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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繁……你……啊……轻点……”
“轻不得。”宁繁根本不听,掐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大半,又重重撞回去。那根肉茎青筋盘绕,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撞进去时又整根没入,捣得她臀肉都跟着颤。
她起先还算慢,后来渐渐快起来,挺动的腰一下比一下有力,茎身根部拍在充血的花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姜瑜被肏得两只奶子上下乱甩,乳尖硬挺挺的,樱桃似的晃来晃去。
“师妹……”宁繁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撞得又狠又稳,“这样可舒服?”
“你……混蛋……啊……啊……”姜瑜边哭边骂,两条腿却自觉盘上她的腰,花户死死含住那根肏人的性器,媚肉绞着柱身,吸得一吮一吮的。
竹林深处,隔着疏疏朗朗的竹影,观星台两道交叠的人影难解难分。
清冷的白衣散了一地,被压在下头的女子衣衫半褪,一对奶子半露半掩,腿被大大分开,架在另一人肩上。那上头的人衣衫并未全褪,只松了裤,露出精瘦的腰和半截挺动的臀。
硬胀的肉茎在那敞开的腿间进出,每抽一下,带出水光,每插一下,又顶得身下人哭叫一声,穴里喷出水液,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
“呜呜……师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姜瑜被肏得受不住,终是软了声,叫起了宁师姐,眼尾哭得通红,攥着她肩头的衣料,一下一下乱抓。
“不叫宁繁了?”她偏要揶揄她,下身狠狠往里一顶,龟头直直撞上她最嫩的那处软肉。
“不、不叫了……啊……阿瑜错了……师姐饶了阿瑜吧……”姜瑜眼泪滚滚,人已软得化成一滩,只晓得夹紧了腿间那物,生怕她再往深里捣。
“这便求饶了?”宁繁低笑,又慢条斯理地抽出,再整根挺入,“求人的时候,不是该叫得再亲些么?”
“宁姐姐…求你了…轻些嘛……呜呜……太、太大了……阿瑜肚子好酸……”姜瑜彻底不要了脸,抱着她的背,贴着她的颈,一边哭一边求。
“轻些?”宁繁放慢了抽送,只在那水汪汪的穴口浅浅地磨。
这一下可把姜瑜磨得受不了,她本就吊在不上不下的档口,突然没了那凶狠的顶弄,穴里空得难受,花穴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挽留那根刚退出去半截的性器。
“唔……你、你别停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又羞又急,扭着腰去蹭她。
“不是要轻些?”
“我、我没说……没说让你停……”姜瑜急得去拽她的衣襟,杏眼含泪,又软又凶,“你、你倒是动呀……”
宁繁被她这副急着吃又拉不下脸的样儿弄得眼底发软,偏还要逗她:
“哦?那要是我动起来,师妹可不许再求饶。”
姜瑜早顾不得羞耻,只一股劲儿地往她怀里钻,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阿瑜不饶了……宁姐姐,你肏进来……肏深点……呜呜……阿瑜要宁姐姐……”
宁繁被她喊得心口发软,咬她耳朵,“早这么乖,不就不必受这份折磨了?”
她把姜瑜整个抱起来,令她背靠着一旁的老竹,自己托着她的臀,将她悬空抵在竹上,撑着身子往上顶。
姜瑜被这一下顶得仰起颈子,眼泪簌簌掉,舒服得连脚趾都绞紧了,“啊……好深……宁姐姐……顶到最里头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不自觉地挺着腰去迎,嫩穴被撞得“咕叽咕叽”直响,淫水被打成白浆,顺着两人交合处一股股往下淌。
姜瑜两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一顶一顶地往上颠,“舒服……啊……宁姐姐……再深些……阿瑜还要……”
那竹身被撞得沙沙作响,竹叶纷纷扬扬落下来,有几片沾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又被宁繁的衣摆拂去。
“师姐妹们都说,阿瑜生性好动,最是让人操心。”宁繁一边顶,一边去吻她的颈子,字字从齿间磨出来,“我看也是,离了我半日,就敢由着旁人喂酒摘花。”
“阿瑜不敢了……啊……以后只听宁姐姐的……”姜瑜仰着头,讨好地亲吻宁繁的下巴,声音又娇又软,“阿瑜只要宁姐姐这般……这般肏我……呜呜……”
“真不敢了?”宁繁回吻她,下身又重又快,肉茎次次全进全出,把她那处嫩穴肏得红肿发烫,穴口红艳艳地含着柱身,吞吞吐吐。
“不敢了……阿瑜只给宁姐姐肏……”姜瑜被肏得魂都散了,什么傲气都抛到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