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反复撑开的还松着，泛着的红，光未。

几百下之后，她忽然弓起腰背，脚趾都蜷了，咙里发一声长长的几乎破碎的，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骤然涌一温的，浇在凌疏白还没退的之上。

“这是有毒的。”他把那截的尖刺转向她，声音压得很低，“剂量足够。足以毒死他。”

他蹲下去，指尖拨了几下机关，匣盖无声弹开。

她间溢一声极轻的呜咽，望着他的神里全是不情愿，尾泛着薄红，角微微颤着。

“疏白。”她低声说，“我不想……”

他另一只手指尖拨开那两片仍然濡的粉，将那裹着玉壳的圆抵上去，一一往里推。

他俯跪到她间，一手着她的膝弯分开她还在发的双。

凌疏白退了来，指腹替她理了理贴在颊边的发，指背蹭过她发的面颊。

楚之棠撑着坐起来，锦衾落，她垂去看那东西，指尖不自觉攥了被角：“这个……要藏在哪里？”

她扭着细腰想躲，颤着，被他住膝盖，动不了分毫。

她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帐，那双睛里映着灯影，空茫得厉害。

他指尖在端轻轻一旋，玉壳无声开一角，里一截极细的尖刺，泛着幽暗的青，刺尖一冷光，看得人心一凛。

凌疏白望着她半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下榻，鱼尾踩在冰凉的殿石上，走到角落那方上锁的石匣前。

凌疏白闭了闭，还是没忍住。

方才还着腰往他怀里贴，此刻却像是被钉在了这里，死死着那两不肯放去分毫，他的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圈在这座里的什么人，等着被传召，等着被使唤，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那是一圆形的事，外壳圆，质地莹白，手微凉，看着像一段打磨光的玉。

她整个人脱了力，陷回榻间，起伏得急，睫上挂着一光。

凌疏白没有立刻答。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带，重新埋，而后便是毫不迟疑的猛烈送。

她的手指几乎抓不住他，只能仰着，声音一声比一声，尾音打着颤，被撞得散在灯影里。

他得又又急，每一下都碾过她内最不堪碰的那一，被撞得发红，四下溅开，顺着她的间往下淌，锦缎上成大片。

她方才经过一场激烈的，内里还着，那东西去时只觉一阵异侵的饱胀，玉壳圆，不像他方才那样灼，却撑得她腰肢一，脸一直红到了耳。

可她连那些妃嫔都不如，她们至少名正言顺，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件被随手取用的东西。

息半天，她才找回声音，气若游丝：“我……可不可以不去。”

他从最底层取一样东西，用一段旧绸裹着，拿到灯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