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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尔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胸口起伏得很急,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声来:“你早就知道……你连传讯断了都算得到。凌疏白,你不是料到了,你是等着它发生。你从头到尾都在看,从头到尾都不打算插手。”
“我插得了手吗。”凌疏白终于把星图合拢,推到案角,“舰队在兄长手里,权柄在兄长手里,连这座宫殿外头的巡卫,听的都是他的令。我拿什么插手?”
“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费多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发哑,兔耳微微颤了一下,“北境若是平了,下一个就是这里。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会怎样。他是你兄长,可他不会管你。”
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暗流擦过琉璃壁的声响。
楚之棠垂下眼,指尖贴近盏底那点余温,又一点点离开。
她原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争执,可争到此处,费多尔的怒气反倒像是撞在一堵软墙上,散不下去,也立不起来。
帷帐低垂,寝殿里只燃着一盏鲛脂灯,光晕暖融融的漫过榻上凌乱的锦衾。
楚之棠的脊背贴着凉滑的缎面,腰却被凌疏白稳稳托着,指节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她身上的衣袍早被推到了肩头以上,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凌疏白俯在她上方,蓝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她的锁骨,痒得她轻轻一颤,耳后薄鳍此刻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
他埋在穴内的两根肉茎缓缓抽出,又沉沉顶入,每一次都擦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那里的软肉被撑得满满当当,两处入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含着水光,随那进出的节律不住的收缩翕张。
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碎,指尖抠进他肩胛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痕。
他低下头,气息落在她额心,胸腔里的搏动贴着搏动,一下下撞过来。
“疏白……”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腰肢不自觉迎合上去,双膝屈起分开,将他纳得更深。
凌疏白的呼吸沉了几分,抽送的动作渐渐急促,囊袋拍在她腿心,声响清晰。
她屄里的水液被搅出细密的声响,顺着股间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锦缎。
就在此时,殿门被叩响了三声,指节叩在水晶上的声音不大,却在这间燃着灯火的寝殿里格外突兀。
“楚之棠。”门外侍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克制,“陛下有令,命你即刻前去伺候。”
楚之棠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仰起的面孔上血色褪去几分,眼底那点涣散的暖意瞬间凝住。
她下意识收紧了腰腹,花穴深处不受控的绞紧,软肉层层裹住凌疏白还没退出的茎身,一下下吮吸似的收缩着。
凌疏白正埋在极深的地方,被这一绞爽得脊背发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紧,额角渗出薄汗,却还是低下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哑着嗓子道:“别怕。”
她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