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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棠在洗澡。
谢容与光着精壮的上半身,手里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清理满地狼藉。
白色的干粉混着厨房漫出来的水迹,和成了黏糊糊的泥浆。他力气用得很大,手背上青筋暴起。
黑色的越野警车、落锁的车门,还有那个姓陆的警官隔着雨幕投射的高高在上的嘲讽眼神。
谢容与把扫帚重重杵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不是傻子。
棠棠被抱出来的时候状态很不正常。平时总是叽叽喳喳骂他的红唇,肿得几乎破了皮,嘴角还有一点可疑的红痕。
暴力执法?盘问?
什么样的程序需要把一个手无寸铁女人锁在密不透风的车后座?
谢容与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还有那个LJY项链。
他不愿相信他就是那个送项链的男人,可……
洗手间的门开了,水汽蒸腾而出。
阮玉棠穿着谢容与的一件宽大黑T恤走了出来。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可能因为水温高了点,平时两条白生生的腿膝盖有点红。
谢容与扔了扫帚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握住她的胳膊,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
“坐好。”谢容与把她放在清理干净的沙发上,转身拿来了医药箱,拿出一瓶碘伏和几根棉签。
“手伸出来。”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阮玉棠撇撇嘴,把右手伸了过去。白嫩的手背上,赫然是一大片被热油溅到的烫伤,红彤彤的水泡看着触目惊心。
谢容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捏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指,棉签蘸了碘伏,轻柔地涂抹。
“嘶——疼!”阮玉棠条件反射地往回缩。
“现在知道疼了?”谢容与锁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语气压抑火气不停絮叨,“谁让你进厨房的?连燃气灶都不会开,你去做什么饭?嫌命长是不是?要不是消防来得早,你今天就烧死在里面了!”
他一边骂,一边低头往她手背上轻轻吹气。
阮玉棠本来就被陆劲扬折腾得满腹委屈,这会儿被他一训,大小姐脾气瞬间上了头。
她抬起脚踹在谢容与蓬勃的胸肌上。
“你凭什么凶我?!”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要不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破地方,一走就是三天,连口热饭都没有,我会饿得去炸厨房吗?!你不是说再也不伺候我了吗?你不是让我去吃五块钱的泡面吗!我差点饿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倒打一耙的本事她向来炉火纯青。
谢容与哑口无言。
是啊,明明早就发誓再也不管这个爱慕虚荣的麻烦精,可一看到她这副惨状,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又被他自己踩在了脚底。
“……行了,别哭了。”谢容与叹了口气,拿纸巾粗鲁却克制地擦掉她的眼泪,“以前的话作废。以后只要我在家,饭我做,不用你下厨房。”
听到了满意的承诺,阮玉棠这才消停下来。
免费保姆保住了,不亏。
处理完手背,还有手腕。
深紫色的勒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极其扎眼,破皮的地方沾了水,边缘有些泛白。
谢容与眼神再次暗了下来。他换了根棉签,蘸上药膏,顺着那道勒痕一点点涂抹。
男人之前在厂里干粗活,生了好多厚茧。在涂抹药膏时,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刮擦过阮玉棠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
就是这样粗粝的触感,唤醒了阮玉棠身体里还没褪去的肌肉记忆。
不久前,陆劲扬那双布满枪茧的大手也是这样,粗暴地蹂躏着她的软肉,在她身体最深处肆意抠挖搅动。
“嗯……”阮玉棠不自觉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过电般哆嗦了一下。
刚才被操得太狠,她的身体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谢容与只是稍微用指腹按压了一下她的手腕,大腿根就一阵酸软,两片原本就有些合不拢的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清液直接打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谢容与微微抬眼,就看到女人正死死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又慌乱,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宽大的T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和红肿的乳尖。
谢容与一点点收紧了力道。
“阮玉棠。”
阮玉棠不知为何理不直气不壮了,心虚得很。
“干、干嘛……”她强撑着大小姐的底气,眼神却忍不住闪躲。
谢容与身子往前倾了倾,逼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你是不是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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