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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苏清禾为了呼吸,不得不用舌头去舔舐她的鞋底,像一条狗一样。
“呜……下……贱……工具……”他含糊不清地通过喉咙发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真乖。”凤凌霄收回脚,却并没有放过他。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对了,从进门到现在,有一个时辰了吧?本王好像没让你去如厕?”
苏清禾的身体猛地僵住。
是的,从跪在青石板上开始,凤凌霄就禁止他离开半步。之前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忽略了生理需求,此刻被凤凌霄提起,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瞬间如洪水般袭来。
膀胱胀得发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想尿?”凤凌霄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憋尿而颤抖的大腿,“求本王啊。”
苏清禾哭着摇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干呕。
“不求?”凤凌霄站起身,对大虎二虎挥挥手,“继续,别停。谁要是让本王停下来,本王就阉了谁。”
两个壮汉更加卖力地伺候凤凌霄,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苏清禾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还要忍受体内巨物的撑胀感和膀胱的剧痛。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青紫,身体抖如筛糠。
终于,在凤凌霄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苏清禾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尿失禁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虎和二虎停下了动作,钱万贯张大了嘴巴。
苏清禾死死地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死去。这是他作为状元郎最后的一点尊严,此刻也被踩得粉碎。
凤凌霄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走到刑凳前,看着那一滩尿液,嫌弃地皱起眉头。
“真脏。”
她伸出手,并没有帮他擦拭,而是沾了一点尿液,抹在苏清禾的嘴唇上。
“喝下去。”
苏清禾猛地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本王说,喝下去。”凤凌霄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这是你的尿,是你身体里排出来的脏东西。既然排出来了,就别浪费。你是本王的狗,狗是不嫌脏的。”
苏清禾看着她,在那双凤眼里,他看不到一丝怜悯,只有绝对的控制和毁灭欲。
他颤抖着张开嘴,舌尖舔到了那股咸涩腥臊的液体。
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但一种更深沉的、扭曲的快感却从脊椎升起——他彻底属于她了,连最肮脏的部分都被她掌控。
看着苏清禾真的咽下那液体,凤凌霄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很好。”她拍了拍手,“既然尿了,那就罚你在这里跪着,不许擦,不许换衣服,直到尿干为止。”
闹剧似乎告一段落。
钱万贯见凤凌霄心情似乎不错,连忙凑上来敬酒:“王爷,这是江南特有的‘女儿红’,埋了十八年,最是醇烈。小人敬王爷一杯,祝王爷早日找到不老泉,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捧着一只精致的白玉酒壶,倒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