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凤凌霄。

“噗嗤——”

匕首并没有刺中凤凌霄，却深深扎进了苏清禾的肩膀。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因为扑倒的动作，苏清禾手中的酒杯倾斜，里面的毒酒泼洒出来，有一半溅到了他肩膀的伤口上，另一半被他因为惊恐而误吸入了口中。

“清禾！”凤凌霄大惊，一脚踹飞古丽儿，抱住了倒下的苏清禾。

古丽儿见一击不中，立刻服毒自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没用的……那是‘红颜枯’……无药可解……除非……除非有尸香魔芋……”

凤凌霄顾不得去追杀古丽儿，她看着怀里的苏清禾。

苏清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变成了青紫色。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瞳孔开始涣散。

“王爷……”苏清禾的声音细若游丝，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黑色的血，“奴才……不疼……奴才……护住您了……”

凤凌霄的手在颤抖。她按住苏清禾肩膀上的伤口，却止不住那黑色的血往外涌。

“闭嘴！本王不许你死！”凤凌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你是本王的狗，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敢死试试！”

她迅速封住苏清禾的几处大穴，防止毒素攻心。

但“红颜枯”是西域传说中的奇毒，中者红颜瞬间枯槁，精血耗尽而亡。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身体变得冰冷，视线开始模糊。他看着凤凌霄焦急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他终于……为她做了一件事。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被玩弄的废物了。

“王爷……”苏清禾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摸凤凌霄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若是清禾死了……把清禾……烧成灰……撒在……王爷的脚下……让清禾……永远……踩在……脚下……”

“蠢货！”凤凌霄眼眶微红，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本王带你去找尸香魔芋！江南古墓……本王现在就带你去！”

她抱起苏清禾，像一阵风一样冲出醉花阴。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夹杂着雷声，仿佛在为这段扭曲的羁绊哭泣。

去往古墓的路上，马车在泥泞中狂奔。

凤凌霄将苏清禾放在软榻上，此刻的他已经陷入了昏迷，但体内的“红颜枯”毒素正在发作。他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像干枯的树皮，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隐隐出现了几缕白发。

凤凌霄看得心惊肉跳。

她不能让他死。

这个玩具，这个宠物，这个只属于她的奴隶，还没被她玩够，怎么能死？

“苏清禾，醒着！”凤凌霄拍着他的脸，“不许睡！”

苏清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只是本能地喊着：“冷……王爷……冷……”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枯槁的样子，心中的暴虐欲突然转化为一种疯狂的执念。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将苏清禾冰冷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同时，她的手探向他的下体。

那里还塞着那根巨大的玉势。

因为毒素的影响，苏清禾的身体变得极其干涩，玉势卡在里面，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摩擦着受伤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