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危险和窒息中，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只要这个女人在，哪怕是地狱，他也能活下去。

“真乖。”凤凌霄奖励般地舔了舔他满是泪水的眼角，“这是给你的奖励，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解决了傀儡，凤凌霄举着火把，仔细观察起墙上的壁画。

随着解读的深入，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最后变成了一种狂热的兴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凤凌霄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苏清禾此时刚刚缓过劲来，听到笑声，瑟瑟发抖地凑过去：“王爷……发现了什么？”

凤凌霄指着壁画中央的一幅图。

图上画着一个身穿龙袍的女子，正在将一个赤裸的男子推入一个血池中。而那个男子的胸口，有一个特殊的印记——莲花状的红痕。

凤凌霄一把扯开苏清禾的衣领。

在他的左胸处，赫然有一个淡淡的、还未完全显现的莲花印记。那是“极阴之体”觉醒的标志。

“不老泉根本不是什么泉水。”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印记，眼神炽热得可怕，“它是前朝女皇用来长生不老的邪术——‘血祭’。需要集齐九九八十一个极阴之体的处子元精，在月圆之夜，将他们的血放干，汇入‘聚阴池’，才能炼出一颗‘长生丹’。”

苏清禾听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那……那我们……”

“我们要找的不是泉，是这个。”凤凌霄指着壁画下方的一个暗格。

她按动机关，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个黑色的祭坛模型。

凤凌霄翻开古籍，越看越兴奋：“‘合体双修’……原来只要找到极阴之体作为炉鼎，再配合这本秘籍，就能直接吸取对方的精元，不需要杀人就能获得长生之力……”

她合上书，目光猛地转向苏清禾。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宠物，而是看一件绝世珍宝，看一味能让她登上权力巅峰的神药。

苏清禾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王……王爷？”

凤凌霄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他逼到墙角。

“清禾。”凤凌霄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知道，为什么本王要留你到现在吗？”

苏清禾颤抖着摇头。

“因为你是本王的。”凤凌霄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的嘴唇，“你的命，你的身，你的血，甚至你的灵魂，都是本王的。为了本王的霸业，为了本王能永远坐在这权力的巅峰……”

她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愿意为本王献祭吗？”

苏清禾看着她那双疯狂而美丽的眼睛。

在这一刻，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狂热。

他想起了这一路上的折磨，想起了她的鞭打，想起了她的羞辱，想起了她在生死关头捂住他口鼻时的温度。

他是她的狗，是她的奴隶，是她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