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风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卷起漫天黄叶，如同给巍峨的天坛铺上了一层凄凉的金装。

此时的天坛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三百名御林军层层包围，刀剑出鞘，寒光凛凛。文武百官按品阶跪在祭坛之下，人人自危，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坛中央那个被剥去上衣、五花大绑的男人身上。

那是苏清禾。

曾经的京城第一状元，如今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裤，双手被粗糙的牛筋绳反剪在背后，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磨出了一道道血痕。他的双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脊背却被强迫挺得笔直——因为一根拇指粗的铁链正拴在他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凤帝凤凌霄的手中。

“凤帝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通传，身穿玄色九龙凤帝朝服的凤凌霄缓步走上祭坛。她头戴紫金冠冕，垂下的珠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凤眼和紧抿的薄唇。那一身沉重的朝服不仅没有掩盖她傲人的身姿，反而更衬托出她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威压。

在她身侧，是一脸得意的古丽儿。作为这次政变的急先锋，古丽儿穿着华丽的贵妃制朝服，眼神阴毒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苏清禾。

“凤帝！”古丽儿上前一步，声音尖锐刺耳，“苏清禾祸乱朝纲，引得天怒人怨，如今京城流言四起，皆说此男是亡国祸水！今日若不以此子血祭苍天，如何平息神怒？如何安抚百姓？”

她身后的一众党羽立刻附和：“请凤帝下令，处死苏清禾！以正国法！”

凤凌霄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古丽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古大人倒是心急。只是这处死的方式，本王觉得有些乏味。”

古丽儿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凤帝这是何意？难道要包庇这祸水？”

“包庇？”凤凌霄轻笑一声，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拽。

“唔！”苏清禾闷哼一声，身体被迫向前扑倒，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却又被铁链扯得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本王只是觉得，既然是‘祸水’，便要让他物尽其用。”凤凌霄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了整个天坛，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本王要让天下人看看，所谓的清高状元，在本王的鞭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凤凌霄转身，面对着满朝文武，手中的铁链高高举起，如同牵引着一条牲畜。

“众爱卿看好了，今日这祭天大典，祭的不是天，而是本王的权威！”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寂静的祭坛上炸响。

凤凌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倒刺长鞭。这一鞭没有留任何余地，狠狠地抽在苏清禾光洁的脊背上。

鲜血瞬间迸溅，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从左肩甲骨一直延伸到右腰。

“啊——！”苏清禾痛苦地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不能昏过去，凤凌霄在鞭打的同时，指尖已经弹入一颗提神醒脑的药丸，强迫他保持着最清醒的感官去承受一切。

“叫得真好听。”凤凌霄冷冷地评价道，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

“啪！啪！啪！”

连续三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皮开肉绽的声音听得下面的百官心惊肉跳，不少胆小的文官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甚至有人开始干呕。

苏清禾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是读书人，是状元郎，曾以为自己能凭借才学治国平天下。可现在，他像一条狗一样被扒光了上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鞭打。

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他崩溃。他能感觉到百官的目光像无数只蚂蚁一样爬在他赤裸的背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也有隐晦的贪婪和鄙夷。

“苏清禾，你可知罪？”凤凌霄停下动作，用鞭梢挑起苏清禾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苏清禾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膛上，染红了那一片狼藉的肌肤。他的眼神涣散，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不得不聚焦在凤凌霄的脸上。

“知……知罪……”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大声点！”凤凌霄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甩出一个响花，“告诉百官，你是什么东西！”

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他知道，只要说出那句话，他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