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启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凤帝！”古丽儿咬牙切齿地说，“您这是在亵渎神明！如此之举，难不怕遭天谴吗？”

但她也看来了，凤凌霄这是在杀儆猴。如果现在冲上去制止，就是在挑战凤凌霄的绝对权威。

“嗡——！！！”

苏清禾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声昂的冲破了咙。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一混杂着极致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快的哀鸣。

凤凌霄转过，神如刀锋般刮过古丽儿的脸：“古大人若是嫉妒，本王也可以赏你几个暗卫玩玩？毕竟古大人府上的面首，也不少吧？”

她从宽大的袖袍中取一个致的紫檀木盒。打开盒，里面躺着一颗通透明、雕刻着繁复纹的琉璃球。

凤凌霄的动作熟练而残忍，她没有给苏清禾任何适应的时间，利用的重量和巧劲，将那颗大的琉璃球生生推了去。

“苏状元‘饥渴难耐’，本王特许你们……替本王‘安’一下他。”凤凌霄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残忍，“记住，只能用手和嘴，不许真的去。本王要让他知，除了本王，谁也没资格填满他。”

古丽儿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她原本想借“死”来打击凤凌霄的威信，却没想到凤凌霄直接把“死”变成了“调教”。这哪里是审判？这分明是凤凌霄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哪怕是你们中的祸，也只是我下的一条狗！

“啊……啊啊……”苏清禾的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暴起。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到疼痛的异，让他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穿了。

苏清禾惊恐地瞪大了睛，看着那颗足有拳大小的琉璃球，本能地向后缩去：“不……王爷，不要……那里不行……求您……”

这句话一，祭坛下一片死寂。

不是那个傲骨铮铮的苏状元了。

下一秒——

但凤凌霄不允许他沉默。她手中的铁链收，项圈勒得苏清禾呼困难，脸涨红。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松开了一铁链，让苏清禾得以息，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是一场极致的权力展示。

“唔！！！”

古丽儿看着这一幕，指甲掐了里。她没想到凤凌霄竟然真的敢在祭天大典上这之事！这简直是荒无度！

“在！”

四名穿黑劲装、面鬼面的暗卫瞬间现在祭坛之上，单膝跪地。

即便我把他剥光了放在这里，

一阵烈的、频的震动瞬间在苏清禾的内炸开。

凤凌霄看着那琉璃球的底座完全没，只留下一细细的苏挂在外，她满意地拍了拍苏清禾被撑得鼓鼓的，指尖在那苏上轻轻一拨。

那是后的位置！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满朝文武面前？

“看来你很喜。”凤凌霄居临下地看着苏清禾红的脸和涣散的神，冷笑，“比嘴诚实多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咔哒。”

那冰凉、、大的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行撑开了他从未被人涉足的禁地。

震动并不是单一的频率，它在狭窄的内疯狂旋转、撞击，每一次震动都准地刮蹭着的。苏清禾觉自己的腰都要了，双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膝盖在青石板上磨了血，但他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凤凌霄一脚踩在苏清禾的大上，制止了他的挣扎。她并没有刻意温柔，手指沾了一些刚才鞭伤的血，直接涂抹在那致的，起到作用，随后——

那不是普通的琉璃，那是西域贡的“机关琉璃”，内中空，镶嵌着密的震动齿，只需扭动底的机关，便能发令人销魂蚀骨的震颤。

“由不得你。”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凤凌霄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王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喜吗？”

“呃！啊！！！”

古丽儿脸一白，不敢再多言。

凤凌霄冷哼一声，随即扬声：“暗卫何在？”

“我是……我是……”苏清禾大着气，在死亡的威胁和的剧痛中，他终于崩溃了，“我是只属于凤帝的……母狗！”

苏清禾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咙里发一声被行压抑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