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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尤其是从地牢通风口灌进来的风,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肉。
苏清禾是在凌晨三更被抓回来的。
他其实计划得很周密。利用之前在翰林院修书时偷偷临摹的王府腰牌,买通了一个负责采买的外院小厮,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混在运煤车的夹层里。只要出了那道朱红的侧门,就是自由的天地。
只要能逃出去,哪怕是隐姓埋名做个乞丐,哪怕是去找古丽儿的余党报仇,也比在这金丝笼里做一条供人淫乐的狗要强!
然而,运煤车刚拐过街角,就被一队黑甲骑兵拦下了。
没有审问,没有盘查。那辆车直接被长枪挑翻,苏清禾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滚落在泥水里,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穿着锦缎云头靴的脚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苏清禾的惨叫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寝衣,外披一件玄色大氅,显然是得到消息后连夜赶来的。她的长发未束,在夜风中狂乱飞舞,那双凤眼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的冰冷。
“想跑?”凤凌霄蹲下身,捏住苏清禾满是泥污的下巴,指尖用力到几乎捏碎他的颌骨,“本王对你不好吗?嗯?让你吃饱了,穿暖了,还让你在祭坛上出了那么大的风头……你竟然还想跑?”
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他看着凤凌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顺从,只剩下绝望后的疯狂:“杀了我……凤凌霄,你杀了我吧!我家人都死了,柳郎生死未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凤凌霄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残忍的甜腻,“太便宜你了。苏清禾,本王告诉你,从你爬上本王床榻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就算是死,你的尸骨也要埋在本王的后院,做花肥!”
她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暗卫冷冷下令:“带回去。既然他学不乖,那就去‘调教室’好好学学规矩。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见光,不许说话,不许……有自己的思想。”
“调教室”三个字一出,身后的暗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凤帝府地底最深处的所在,传说进去的人,出来时连亲妈都不认识,只会摇着尾巴求主人怜爱。
调教室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阴暗潮湿,相反,这里温暖如春,地龙烧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和催情的甜腻味道。
但这温暖却让人更加绝望,因为它剥夺了苏清禾最后一点利用寒冷保持清醒的权利。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像一块待宰的肉一样被扔在正中央的一张特制的刑架上。这刑架不是用来绑手脚的,而是用来固定姿态——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最大角度,脚踝扣上皮带,腰部被勒紧,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等待被侵入的羞耻姿态。
凤凌霄并没有急着动手。她坐在一旁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寒铁盒子。
“清禾,你知道男人最不该有的东西是什么吗?”凤凌霄漫不经心地问,仿佛在谈论天气。
苏清禾紧闭双眼,咬破了嘴唇,不说话。
“是不该有的欲望。”凤凌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套精巧却狰狞的铁制器具——那是一款特制的男用贞操锁。
主体是一个弧形的铁罩杯,内侧布满了细密的倒刺,边缘是一圈带锁扣的铁环。一旦戴上,铁罩杯会完全包裹住男性的性器,只留一个极小的圆孔用于排尿。
“不……不要……”苏清禾终于感到了恐惧,这种恐惧比鞭打更甚。那是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权的本能畏惧。
“由不得你。”
凤凌霄一挥手,两名擅长此道的女暗卫走上前。她们动作熟练而冷酷,一人按住苏清禾剧烈挣扎的身体,另一人取出冰冷的铁罩杯。
“唔!!”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性器时,苏清禾浑身一僵。暗卫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将那软塌塌的物事塞进铁罩杯内,然后扣紧。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像是命运的宣判。
紧接着,凤凌霄拿出一根红色的蜡烛。她当着苏清禾的面,将蜡油滴在锁孔和铁环的连接处,滚烫的蜡油瞬间封死了所有的缝隙。
“从今天起,这把锁的钥匙只有本王有。”凤凌霄将那把小小的金钥匙在指尖晃了晃,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炉里,瞬间被灰烬吞没,“这层蜡封,只要有人试图撬开,或者你自己想要强行勃起,铁环收缩,里面的倒刺就会扎进肉里。那种滋味……本王试过一次,保证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苏清禾脸色惨白,下身被铁锁紧紧束缚,那种冰冷、沉重的异物感让他极度不适。更可怕的是,因为刚才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