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几上，放着纸笔和一份“臣服书”。

这不是普通的悔过书，而是一份极其详尽、甚至可以说是淫荡的卖身契。上面要求他用最下贱的词汇描述自己的身体，承认自己是凤凌霄的性奴，并发誓永远效忠，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凤凌霄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写。”她淡淡地命令。

苏清禾的手在颤抖。他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但文人的最后一点骨气让他迟迟无法落笔。

凤凌霄也不催，只是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刑架上的金属片，击穿了苏清禾的身体。

“啊！！”苏清禾剧烈抽搐，头发根根竖起。

“写错一个字，或者停顿超过十息，就电击一次。”凤凌霄的声音没有起伏，“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电流硬。”

苏清禾眼泪横流，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他颤抖着拿起笔，墨水晕染了纸张。

“奴……苏清禾……”

刚写了几个字，因为手抖，“禾”字的一撇写歪了。

“滋——！”

又是一阵剧痛。苏清禾惨叫着，手中的笔掉落。

“捡起来。”凤凌霄冷喝。

苏清禾哭着捡起笔，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任何犹豫，不敢再追求什么书法风骨。他像个初学识字的孩童，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着那些让他感到羞耻至极的句子。

“奴苏清禾，天生下贱，蒙王爷不弃，收为犬马……”

“奴之身体，乃王爷之玩物，无论前后，皆供王爷取乐……”

“奴誓死效忠，若有二心，愿受万箭穿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每写错一个字，就是一次电击。

每写出一句淫词滥调，凤凌霄就会奖励他一口参汤吊命。

这是一种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训练。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凤凌霄就是神，就是一切。痛苦是她给的，稍微的缓解也是她给的。

渐渐地，苏清禾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愤怒、仇恨、不甘，变成了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空洞的、条件反射般的顺从。

当凤凌霄走到他面前，解开他的眼撑时，苏清禾没有像以前那样瞪她，而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后跪直了身体，将头低到尘埃里，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

“主人……奴写完了……请主人查验……”

凤凌霄看着那张写满屈辱字迹的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空洞、下身锁着铁笼、后庭还塞着未取出的阳具的男人。

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但不知为何，在这满足感的深处，却隐隐有一丝烦躁。

太顺了。

顺得像个假人。

她伸手挑起苏清禾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苏清禾，看着本王。你恨我吗？”

苏清禾的瞳孔聚焦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问题。过了好几秒，他才机械地摇头，声音沙哑：“奴……不敢恨……奴是主人的狗……狗不会恨主人……”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苏清禾下巴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