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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域。
古丽儿的残党似乎也逃向了西域。
她看向躺在软榻上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苏清禾。
他的下身因为贞操锁的压迫和长时间的充血,已经开始溃烂流脓,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会因为疼痛而时不时抽搐。那张曾经让京城无数少女倾心的俊脸,此刻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抓住了凤凌霄的心脏。
她可以折磨他,可以羞辱他,甚至可以杀了他。
但她不能接受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掉,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备马!”凤凌霄突然下令,声音坚决,“调集三千玄甲精骑,随本王即刻出发前往西域!”
“王爷!”心腹暗卫惊呼,“此时京城局势未稳,古丽儿余党未除,您怎能轻易离京?而且……带着一个病重的囚犯……”
“闭嘴!”凤凌霄眼神如刀,“本王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置喙?把这个庸医也带上!若是治不好苏清禾,本王就让他给苏清禾陪葬!”
“是……是!”
凤凌霄走到软榻前,看着昏迷中的苏清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他惨白的脸颊,动作竟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恐惧。
“苏清禾,你给本王听着。”她低声说道,像是威胁,又像是祈求,“你要是敢死,本王就把那个柳郎千刀万剐,把你苏家的祖坟挖出来鞭尸!你必须活着,哪怕是像条狗一样爬着,也要活着!”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苏清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被冷酷掩盖。
“来人,给他换上最好的狐裘,把地龙烧得再旺些。准备最舒适的马车,里面铺满软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还锁在苏清禾下身的铁笼子上。
“把钥匙拿来。”
暗卫呈上备用钥匙。
凤凌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把锁。她只是让人把锁环内侧的倒刺磨平了一些,又在外面包了一层厚厚的软布,防止路途颠簸造成二次伤害。
“就这样带着吧。”凤凌霄冷冷地想,“等你好了,本王再继续调教你。你的命是本王的,就算去了西域,你也别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在出发前的最后一晚,凤凌霄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来到了苏清禾的房间。
苏清禾刚刚被灌了参汤,清醒了片刻,但依然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凤凌霄走进来,眼神中没有焦距。
凤凌霄坐在床边,将他上半身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丰满的胸膛上。
“要去西域了。”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苏清禾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那是对疼痛和羞辱的条件反射。
“别怕,今晚不弄疼你。”凤凌霄的声音竟然有些低沉的沙哑。
她并没有脱光,只是露出了一边的肩膀和丰盈的乳房。她抓住苏清禾的手,引导着他触碰上那团温热的柔软。
“含住。”她命令道。
苏清禾颤抖着,张开干裂的嘴唇,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他不敢吸吮,只是僵硬地含着,像个受惊的孩子。
凤凌霄叹了口气,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苏清禾,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本王能救你,也只有本王能杀你。”她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到了西域,那里是蛮荒之地,比京城更危险,更混乱。你若是离开了本王的保护,那些西域的蛮族会把你抓去,当成最下贱的军妓,让你千人骑万人跨。”
苏清禾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那可怕的描述吓到了。
“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凤凌霄的手滑向他的下身,隔着包着软布的铁笼,轻轻揉捏着那两颗脆弱的囊袋,“这把锁,暂时不给你打开。等你病好了,等你学会了真正的顺从,本王自然会给你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