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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匀速抽插的粗壮触手,突然停滞在了甬道的最深处。它没有退出,而是开始在那一处最为敏感的内壁黏膜上,极缓慢地、恶意地转动了起来。
触手表面的那些细小吸盘,在转动的过程中依次吸附住周围的嫩肉,然后猛地松开,带来一种仿佛要把肠壁撕扯下来的拉拽感。
同时,大量冰凉的催情黏液顺着触手的腺体喷涌而出,直接灌浇在那个平时根本无人触碰的深处。
“唔……!”
郭不尽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白处爬满了红血丝。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但充满了破碎感的闷哼。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冲撞还要可怕百倍的折磨。那股被刻意压抑在体内的快感,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外力就会轰然炸裂。
那根刚才还因为惊吓而略显疲软的性器,在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刺激下,再次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势头充血膨胀。而且,因为阈值的不断降低,这一次的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龟头几乎要把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顶破。
它颤抖着,在每一次触手转动时,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先列腺液。那些透明的液体不再是成滴地落下,而是拉成了长长的黏稠丝线,将那片遮羞的布料内侧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紧紧地贴合在阴茎狰狞的轮廓上。
门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邢止明,在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开口。
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恭敬:“老师?是最近战事吃紧,您的旧伤复发了吗?需要止明为您准备药草吗?”
他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头微微低垂。
透过那扇门,他甚至能想象到老师端坐在木椅上,皱着眉头研读那堆破旧羊皮卷的孤傲背影。
而门内,他那位孤傲的老师,正经历着此生最漫长的一场酷刑。
郭不尽的手腕被两根触手死死勒住,因为过度的拉扯和自身重量的悬挂,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他想要张口说话,想要打发门外那个麻烦,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体内的触手就会更加深入一分;每一次呼气,那种酸胀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
“呼……哈啊……”
他只能用鼻子贪婪地汲取着空气,拼命将那些呻吟咽回去。他知道,岁岁能够读取他的浅层思维。他绝不能让岁岁知道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他不能想“我好怕被发现”、“求求你停下来”。
如果他那么想,这该死的怪物只会做得更过分,它会把所有的液体都射进来,它会让他发出最淫靡的声音,彻底毁掉他在邢止明面前的形象。
这是一个博弈。
郭不尽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鬓。
他的大脑,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飞速运转。
反其道而行之。
他在脑海中刻意构建出一种虚假的、破罐子破摔的画面:他不在乎被发现,甚至,他期待被发现。他将那种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羞耻感,强行扭曲成一种对暴露的病态渴望。
“进来啊……看看你这副肮脏的身体……”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放大那种由触手带来的肉体快感,“再用力一点……最好让他听见……”
这是一场危险的走钢丝。他试图用更加堕落的幻想,去掩盖真实的反抗,借此迷惑岁岁的判断。
岁岁果然停顿了一下。
对于这个没有复杂人类情感的异种来说,这种矛盾的心理反馈,让它产生了短暂的困惑。它感知到的情绪从“恐惧隐藏”变成了“期待暴露”。
但它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而是改变了折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