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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都是因为那根悬在穴口的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重新挤进去。
他竭力保持着平日里那种的、冰冷的语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躯壳在说出这些话时,正在经历着怎样下贱的颤抖。
那根在白色布料下的性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没有得到释放而涨痛得发紫。尿道口那一圈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仅分泌出大量的先列腺液,甚至开始渗出几滴带着淡淡腥气的清液。
这不仅仅是性唤起,这是生理上因为极度刺激而逼近失禁边缘的警告。他的膀胱在长期的悬空和下腹部的拉扯中受到了压迫,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欲望混杂在情欲之中,让他觉得整个小腹都像是一块快要被烤熟的烙铁。
“是,老师。”
门外的邢止明没有听出任何异常。他顺从地将手里的一卷羊皮纸放在了门边的地上,但并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一事,老师。下午H基地的沈副统领离开时,似乎神色不虞。统领大人的态度虽然强硬,但若是H基地真的切断了硝石供应,我们的弹药库存……”
邢止明还在尽职尽责地汇报着他的担忧。他习惯了在门外这样与老师交流,老师总是能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用简短的话语指出破局的关键。
可是今天,他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因为门内,岁岁对郭不尽这种“居然还能分心处理公务”的态度感到了不满。
在异种的逻辑里,苗床的注意力必须百分之百地集中在它带来的快感上。这种分心,是对它改造成果的挑衅。
盘踞在郭不尽后腰的那根触手猛地收紧,将他的上半身向上拉扯得更高。这个动作导致他那两片下垂的白色布料也被牵扯得向上滑行了一截。
那个原本被布料半遮半掩的、粗长狰狞的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它突兀地挺立在苍白的腹部下方,紫红色的茎身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那些鼓胀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柱体上的小蛇。
与此同时,那根停留在穴口的触手,突然改变了形态。它的表面不再是光滑或者带有吸盘,而是生出了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倒刺状绒毛。
接着,它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些带有倒刺的绒毛,在擦过本就脆弱不堪的肠壁时,带起了一阵细密的、宛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的剧痛与快感。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人类神经能够承受的上限。
“呃啊啊啊啊——!”
郭不尽终究没能完全忍住。
一声压抑的惨叫,还是从他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了半声。虽然他立刻用舌头堵住了喉咙,将后半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嘶声,但那前半声短促的惨叫,依然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门外的邢止明停止了汇报。
他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他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那是一种痛苦、甚至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压抑感的声音。
这绝对不是他那位永远云淡风轻的老师会发出的声音。
“老师?!”邢止明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您怎么了?是刺客?还是伤势恶化了?我进来了!”
他说着,就要用力去推那扇门。
这一瞬间,郭不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咔哒”声。如果门被推开,如果邢止明看到他这副大张着双腿、被怪物贯穿、阴茎充血到发紫的模样……
“不许进!”
郭不尽用尽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力气,对着门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这声音很大,甚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凶狠。完全破坏了他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