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空中无意识地剧烈痉挛着,脚趾死死地向脚心方向抠紧,小腿的肌肉因为抽筋而变得坚硬如铁。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在苍白的脸上糊成一片。他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绝望地张大嘴巴,大口地呼吸着,却只能感觉到那种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他的理智。
“我……我在修炼……”郭不尽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拼命维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这门功法……极度危险,不容打扰……把东西放下……滚……滚出去……”
门外沉默了很久。
邢止明站在那里,听着里面传来那种奇怪的水声,和老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他的认知里,有些古老的秘术在修炼时确实会经历洗筋伐髓的痛苦。老师此刻的虚弱和反常,或许正是因为处于突破的关键时期。
作为弟子,如果强行闯入导致老师走火入魔,那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是……止明冒犯了。”邢止明终于松开了门把手,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更深的敬畏,“老师务必保重身体。止明就在长廊外守候,若有差遣,请随时唤我。”
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解除了。
当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的那一刻,郭不尽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那种用来伪装清醒的计算。因为他发现,在这种绝对的、碾压级别的生理刺激面前,人类的意志不过是一张薄纸。
岁岁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这种放弃。
盘踞在他囊袋根部的那两根触须,猛地松开了。而在他体内疯狂捣弄的那根主触手,也在同一时间抵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撞击在,能让他瞬间丧失所有思考能力的敏感点上。
“呃啊啊——!”
郭不尽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双眼彻底翻白,只留下一片带着血丝的眼白。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
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大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因为过度的压抑和长期禁欲的累积,这一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
那些浓稠的精液,不仅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甚至溅落到了下方床铺那被弄得皱巴巴的被单上。
那两片原本遮羞的白色布料,在此刻成为了最明显的见证。喷射出的白浊落在上面,迅速渗透进粗布的纹理中,洇出一大块一大块黏糊糊的深色水渍,在白色的底色上显得尤为刺眼。
但这还没有结束。
长期的悬挂和前列腺遭受的极度刺激,让他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在射精的极致高潮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带着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已经软绵绵的龟头处流淌了出来。
失禁了。
这是作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极强自尊心的成年男性,所能遭受的最深重的屈辱。
那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残存的精液,顺着他苍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正在抽出和插入的暗红色触手上。
那一股难闻的骚味和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地下室里。
原本洁白无瑕的白色粗布长衫,那象征着他圣洁地位的衣袍,此刻已经彻底毁了。前襟沾满了白浊和黄色的尿液,下摆更是被黏液和体液浸透,脏污不堪地贴在他的大腿上。
高潮过后的郭不尽,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那几根触手将他悬挂在半空中。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但呼吸却变得很浅、很轻。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天花板。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他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反而陷入了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