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口下达命令，声音恢复了统领的冷厉。

"返回井口。封锁这个区域的所有入口。"

身后的士兵们如释重负。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怪物，任何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逃跑。程一帆的命令给了他们一个正当的理由。

"是！"

众人开始有序地向来路撤退。

程一帆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一边后退，一边用手电筒照着那座肉山，确保他没有任何动静。

那东西似乎还处于某种沉睡状态，并没有对他们的闯入产生反应。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必须尽快想办法处理掉这个东西。

他在心里想。

不能用小一的力量。那就只能靠人。靠炸药。靠火焰。靠一切人类能够动用的手段。

就在这时——

他的脚步突然一顿。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胸口传来，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不是小一在捣乱。

是涨奶。

刚才在狭窄的巷道里挤压得太厉害了。那两个因为持续分泌乳汁而变得异常肿胀的器官，此刻正在发出强烈的抗议。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在从那两颗红肿的乳尖渗出来，浸湿了战术衬衫的内侧。

该死……

程一帆咬紧了牙关。

他加快了脚步，试图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离开这个地方。

但小一注意到了。

"哥哥，你又涨了。"

他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

程一帆打断了他。

"等回到车上再说。"

"可是你很难受。"小一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我能感觉到。里面好胀好胀的。如果不弄出来，会发炎的。"

"我说了，等回到车上再说。"

程一帆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他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让小一帮他"纾解"。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呢。万一被人发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手里的枪差点脱手。

"统领？"

王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连忙凑了过来。

"您没事吧？"

程一帆迅速稳住身形，用力摇了摇头。

"没事。脚底打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

但王强还是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统领，您的脸色很差。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

程一帆断然拒绝。

"继续撤退。"

他大步向前走去，把王强关切的目光甩在身后。

胸口的胀痛一阵接着一阵，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他的乳头。奶水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流淌，浸湿了作战裤的腰带。

忍住。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就这么一点路了。忍住。

小一在他脑海里叹了口气。

"哥哥真是……"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