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解开防刺护甲的扣子。

"统领，郭军师发来通讯。"

车载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传来驾驶舱里士兵的声音。

"问您矿区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基地。"

程一帆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已经把嘴巴凑到他胸口、眼神闪闪发亮的小一，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他，发现了大型变异体巢穴，已经进行了初步封锁。具体情况我会亲自向他汇报。预计傍晚前返回基地。"

"是！"

通讯器那头的士兵应了一声，然后安静了下去。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程一帆低头看着小一。

那个少年正用一种既期待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刚才在矿井里被拒绝的不满显然还没有完全消散，但面对近在咫尺的"食物"，他又很难保持生气的样子。

"吃吧。"

程一帆叹了口气，开始解开战术衬衫的扣子。

"但是只准吃。不准做别的。"

"知道了知道了。"

小一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战车后座的空间并不宽敞。

程一帆靠在冰冷的钢板上，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那身沾满硝烟和血迹的战术服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衬衫。衬衫也被掀开，堆在锁骨的位置，暴露出那两团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异常饱满的乳肉。

小一蜷缩在他怀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团柔软的夜色。

少年的嘴唇含住了他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开始吸吮。

最初的几口，小一表现得很乖。他只是安静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一只正在喝奶的幼猫。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在程一帆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程一帆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种被吸空的感觉确实很舒服。涨了一整个上午的乳腺终于得到了释放，酸胀感正在一点点消退。他甚至生出了一丝困意，想就这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然后，小一开始使坏了。

他的舌尖不再只是单纯地吮吸，而是开始在那颗敏感的乳粒上打着圈。舌面轻轻刮过充血肿胀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程一帆的眉头动了一下。

小一没有停。

甚至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那颗可怜的乳头。力道拿捏得很好，不疼，但那种被啃噬的感觉却让程一帆的后背猛地绷紧了。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泄出。

小一抬起眼睛，透过那一层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偷偷观察着程一帆的反应，舌尖再次卷上那颗乳粒，用更大的力度吸了一口，同时故意用嘴唇在乳晕上碾压。

这是一个明显的挑逗。

他想让程一帆失控。想让他像昨晚那样，在欲望面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摆布。

哥哥刚才不让我帮忙。

小一在心里委屈地想着。

那我就用这个方法让他知道，他需要我。

他的舌头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从左边的乳头移到右边，又从右边回到左边。两颗乳粒在他的照顾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的奶水。

但程一帆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失控。

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突然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小一愣住了。

他以为会迎来某种惩罚——被按住脑袋，或者是更激烈的什么。但程一帆的手只是轻轻地贴在侧脸上，然后开始揉捏。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