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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篇4:蕾丝、万宝路和她没说出口的昨晚p1(2/2)

黑丝的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声,细密、燥,像有人用指腹快速过肤。她坐下的动作不急不慢,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肩膀碰到我的时候,温度传了过来。包间里开着空调,她的肤却是的,意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准地印在我手臂外侧。

我又喝了一酒,觉酒开始慢慢往上走,耳有发。艾拉的膝盖还靠着我,没有移开。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或者说,她本不在乎。

香味也靠了过来。不是昨晚在1000M里那被汗稀释过的味,而是重新过的,前调偏冷,后调却慢慢往下沉,和她本的气息混在一起。我很清楚那是什么味。昨晚她被我从后面的时候,这个味就一直贴在我鼻腔里,随着她的呼一下一下地加重。

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被当成错觉。然后她弯了弯嘴角,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在我边的空位坐下。

她调整坐姿,膝盖无意间碰了我的。没有移开。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冰块在底转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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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穿了条更短的黑裙,裙摆几乎到大,里面是层薄薄的黑丝。上还是那双黑丝,勾得很好,小的弧度在走路时一下一下地绷。吊带换成了细肩带的款式,肩颈线条得很净,锁骨下方有一浅淡的红痕,不知是昨天留下的,还是今天新的。

“香港仔叫的。”我回得很短。

我没有动。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昨晚的事。手指却在沙发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几厘米。我能觉到她在看我,目光不重,却带着一心知肚明的懒散。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默认的距离——可以靠近,可以接,却不会把话说破。

链条在灯光下晃了晃,很显。然后是艾拉。

昨晚她趴在我床上,黑丝还没脱,吊带歪在一边。我着从后面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断断续续地漏来。安全的橡胶味混着她的温,到后面她开始自己往后送,撞在我小腹上,声音很响。完事之后她靠在床烟,哑光黑壳的红印在过滤嘴上,后来被我随手扔了客厅屉。

我告诉自己,今晚本来就不是来找她的。坐着喝几杯,应付完这个局,就可以走。至于她靠得有多近,香里有多少昨天的影,都不重要。

裙摆扫过我的小。

只是在心里把那因为熟悉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一一地了回去。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冰贴着下,凉意让那生理上的熟悉退下去一些。艾拉转过,声音带着酒意,却不难听:“没想到你会来。”

脑里闪过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现的画面。

比脑先记住了一些东西。

我没有拉开距离,也没有一步靠近。只是微微侧了侧,给她让一空间,动作看起来像是礼貌。余光里,她的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大内侧的布料被坐姿拉得更,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重要的是,我现在还压力山大,学费和信用卡账单还压在桌上,西北的论文还没写完。这些才是真的。一个昨晚刚上过床的女人,或者一个正在包间里大声讨论技巧的泰国女生,都只是中间的曲。

才第二天。

包间另一,香港仔已经和Malee挤在一起,不知又在说什么让那几个女生大笑的话。笑声一阵阵涌过来,被低音炮切得支离破碎。我坐在角落里,艾拉的温还贴在手臂上,黑丝的也还残留在小外侧。

曲就该有曲的样。

一个不应该现在这里的影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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