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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已经泄了身,花洞软肉痉挛着,几乎要绞断了他,郎君可怜哭叫:“我疼,小宝轻点!”
为了缓解痛感,他捣得更深,让她身体瘫软,没有力气再收缩甬道,高潮的女郎被顶撞得腰身绷紧,往前弓起,想要脱离那孽物,然而他临近云端,哪里容许她离开,长指陷入她大腿内侧瓷白的肌肤里,肆意地插着顶着,强迫敏感至极的女郎再次高潮,眼角涌出清泪。
滚烫的香露砸在铃口上,程璎又感觉她在进入他了,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爽感,腰胯急促摆动,恨不得让她把自己的血肉肺腑也吞下去。
“小宝你好热,烫到我了……”
“好舒服、嗯、再泄一次吧,小萤宝宝。”
过度的高潮后,漆萤忽地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空洞境地,这具皮囊,让她有了无法掌控的生疏感,她曾经也活过,所以清楚地知道这具虚构的身体和她原本的身体的细微的区别。
像衣襟上磨起的小球,微小到几不可察,但偶尔又在她沉沦时出现。
许久,灵魂才归到实处,而程璎也已经射出来,精水和春水混在一处,紧紧堵在里面,高潮后,他忘情地喘息着,眼波流转,两颊水红,“小萤宝宝,你好可爱,好漂亮……”
而他从情潮中平复下来时,却看见女郎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去一样。
他顿时慌了,立刻退出来,把人放下,面对面重新抱起,“萤萤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里面疼,还是怎么了?”
女郎不说话,动了动眼睫。
他吓得要命,“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是阿兄不好,我们去找个女医看看,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了,是不是很疼?”
一边哭,一边去外面找脱下来的衣裳,漆萤清醒时,他已经给她穿戴整齐,胡乱套着自己的亵裤,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事。”漆萤轻声道。
他跪在地上,心有余悸道:“真的没事吗?阿兄没有弄疼你吗?”
“没有,只是没力气了,你一直在乱叫,我没注意你说了什么。”
“起来。”她拍拍他的脸颊。
清透的泪珠罥着,他跪着,不肯动,“让我跪一会吧,我受不了了。”
漆萤只能容他跪着。
“刚才有没有不舒服?”
过了一会,他又小心翼翼道。
“没有,你可以起来了。”
“不,我再跪一会吧。”
“地上硬,起来,去床上吧。”
“我腿软了。”
“我抱你去。”
女郎起身下地,抱起他,她衣冠完整,他还裸露着胸膛,泪意涟涟,似是身娇体软,仿佛他是伎子,她是恩客,要抱他去床榻间承欢一样,程璎心中一悸,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漆萤问道:“冷吗?”
“不,不冷。”
那种要被女郎所占有、亵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如擂鼓,他下意识邀宠道:“小宝,你再要我一回吧。”
又扮乖。
说的好像方才在镜子前,抱着女郎蛮横侵入的人不是他一样。
“过几日都要忙呢,怕是顾不上萤萤了。”
漆萤原本犹在沉吟,听后道:“好。”
两人滚到床上,帷幔放下来,穿好的衣裳又脱干净,女郎躺在柔软的枕衾里,双腿被他分开,他低着头,仔细看她身下。
小圆洞还未能完全闭合,微翕着,舔一下,吐出些清水,像沾着朝露的芙蕖,软香细腻,舌头送进去些,浅浅抽插着,鼻尖抵在鼓胀的细蕊上,往下压去。
女郎的腿颤了颤。
“喜欢阿兄咬珍珠是不是?小萤宝宝。”
他张口,含住那粒粉珍珠吮吸,像吃乳一样,抿起唇肉,细细啜弄着,舌尖绕着圆丘打转,粗糙的舌面反复倾轧着她的敏感之处,下方小花洞沁出漓漓香蜜,但他顾不上两头,于是伸了两根长指把那小穴盈满,水流缓慢落下他手腕内侧,水洗的玉骨一般。
舌头也不再缓磨了,而是上下拍打着,用着灵巧的劲,让那肿胀敏感的小豆承受着温柔却不容抗阻的鞭笞,动作急促,拍打出暧昧的水声。
女郎忍不住轻呜,双腿夹住他的脸,速度快起来时,几乎要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往后退,她跟上来,吮得愈紧,整个含裹在唇肉里,舌头又搅又拍,情潮频起,一下一下的细浪涌来,把她推至绮丽灿烂的云霓之上……
太快了,轻点。
她忍不住轻声阻道。
然而腿间那小鹤丝毫不为所动,势要让她露出甜腻的呻吟一样,嘬咬、吮吸,不知道下一瞬他会使出什么样的法子让她高潮。
他的口那么热、软、舌尖蛮横有力,天生适合用作床笫间取悦女郎的工具。
漆萤踩在他腰上,足尖勾起,云缎一样的青丝扯出些许痛感,他疼了,吮得愈发凶狠,她忍不住呜咽,清清冷冷的声音显得可爱。
被咬着花核,女郎战栗着高潮了,而程璎听着她甜软的声调,也获得了同频的灵魂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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