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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欲色铺开,他压下眼睑,张口去接潮喷的淫香,尽数吞咽下去,饮尽了,便细细舔舐着湿漉漉的晶莹肉瓣,濯雨的孱弱海棠一般。
他喝够了,依依不舍地起身,偎到她脸颊边,“小宝,阿兄吃得你舒服吗?你好甜好香,要是每日都能吃你就好了,好想把小宝揣在袖子里寸步不离地带着,像梨花一样可爱,好喜欢你。”
“小宝,你开心吗?以后一直和阿兄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不能分开的,你知道,没有小宝我就会死的。”
“小宝乖,把腿张开,自己抬起来。”
女郎在他的摆弄之下,张开双腿,经手指扩张的水红花洞露出来,程璎分开双膝,跪在她臀部两侧,性器抵着琼口,挺腰,尽根没入。
刚才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过分,只是在洞口浅浅刺戳着软肉,三浅一深,贯入时缓慢而坚定,全然契合,却不会让她失控迷乱,经过数次极度高潮女郎显然很喜欢这种温柔抚慰。
没有那种凿花捣月的肆意和凶狠,他柔得像水中月,晃着腰,填满、抽送,那皎皎的玉蟾倒影碎在涟漪之中,几息后又聚合、铺平。
渐渐地,这种细水长流的潮汐涌动已经不能满足两个深陷情欲的少年,女郎轻声催道:“再重一点。”
他鼻尖沁出晶莹细汗,身下却不敢放肆,施了一分力,仍是轻盈缓慢地顶着,女郎无法从温吞的情事中获得高潮,于是伸手推他胸膛,难耐道:“再这样,就不要做了。”
程璎忍得不好受,咬着唇瓣,委屈道:“我怕你疼。”
“不疼。”
女郎似嗔似恼地睨他,“快点,程璎。”
听到她唤他名字,腰身跟着颤栗了一下,他挺胯,阳具猛然贯入,狭窄的花径被灼烫、顶撞得迸出爽意,女郎轻呼道:“阿兄,给我……”
他忍耐不住,胯下动作逐渐凶狠起来,扶着她的双腿,将自己深刻凿进潮湿花洞,急促地抽插着,将那具女子身撞得肩身耸起,粗长性器在那稚软小穴中肆意冲撞,直插出噗噗水花声,淫香乱溅。
他贪得无厌,撤出一寸,便要往深处再捣上两寸,总归是不能离她的,女郎置身湖心小舟,水潮翻涌,骤雨敲打,越行越急,几乎要被风雨掀翻了去,帐子中尽是情迷意乱的芙蕖浓香,她已经很久不吸纳阳气了,可是他那么香,让她心神悸动。
灵魂的空缺填补上,高潮来得便更快、更餍足些,她泄了身下一床的淫露,潺潺春水浸得那粉圆小洞可怜可爱至极,他咬着唇肉,目光紧紧攫住女郎身下那处,看着自己抽插顶撞,捣得花枝乱颤、芙蓉泣露,高潮的女郎伸手勾他腰身,又难耐,又舒爽……
他犹不意尽,比方才在镜子前还要蛮横,不必分力托着她的身子,只需要挺腰摆胯,深切凿入,让她泄了一回、两回,露出浸了情欲的喘息声,终于抵着可怜的花洞,射在秾繁春深之地,他颤抖着腰,爽得要哭,骨血中催生出绮靡淫花。
一切都结束后,他还不退去,伏在女郎身上,呜呜哭道:“宝宝我好舒服,这回你满意了吗?怎么也哭了。”
他去擦她眼睛沁出的泪,“我做的好吗?有没有顶到让你舒服的地方,很深,对不对,小萤宝宝,你夸夸我吧。”
女郎只轻喘着,吐出几字:“很深,是舒服的。”
“那你一定很喜欢我吧,我是不是比别人都厉害?更让你舒服?”
“哪里来的别人?”
他委屈道:“之前那个。”
“但是他与萤萤有缘无分,也怪可怜的,我不和他乱比较了,萤萤,你别难过。”
小荔吗?
程璎似乎弄错了,她和小荔没什么特殊关系。
但她还未解释,他已经自顾自进入了下一个话题,“萤萤,你和孟郎君是怎么认识的?”
“我在他那里买过花。”
“那你……”
“那日我在城门下,看到了孟星的尸体,问过文禄坊里的人,才知道他是被回鹘人害死的。”
漆萤没有说得很详细,但也并未欺骗他,至于程璎自己会怎样构造这个故事,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
“我知道萤萤是心善的宝宝,但是以后我们还是再谨慎一些吧,敲了登闻鼓,若陈词与事实不符,是要受杖刑的,万一人家骗了你,该怎么办?”
“他不会骗我。”
漆萤停了一瞬,反问道:“阿兄也并不知道事实,若是我骗了你呢?”
程璎一怔,“你骗了我……”
“对,如果是我骗了你。”
“萤萤如果不能信任我,那一定是因为我让萤萤感到不安了,是阿兄的错。”
“如果不是呢?你要怎么处置我?”
女郎倚在枕上,抬眸睨他,目光平静。
程璎又委屈:“什么处置你?萤萤,别说这么冷漠的话,你要我怎么处置?我应该先把我自己处置了,是不是没有喂饱萤萤,才让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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