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八零·深山里的粗手与娇气知青 24】事后清晨

宋文博把她抱回火塘边坐下后，两个人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

温昭昭还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宋文博的性器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细微的呼吸轻轻脉动。他没有急着退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慢慢拍着，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军衬衫还松松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头和锁骨上他刚才留下的浅浅齿痕。火塘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长，也很静。

过了很久，宋文博才低声开口：

“还难受吗？”

温昭昭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难受。就是……腿有点软。”

宋文博“嗯”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生涩，却认真。

“下次还敢只穿我的衬衫在屋子里走，我就还按今天这样要你。”

温昭昭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都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他还是退了出来。

带出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衬衫下摆弄湿了一小块。宋文博用温热的布巾帮她简单擦拭，动作算不上多轻柔，却很仔细。擦完后，他把自己的军大衣重新给她披上，把她整个人裹进里面，然后才去添柴、烧水。

晚上两个人并排躺在硬木床上。

温昭昭侧着身，面对他。宋文博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屋子里只剩下火塘偶尔迸出的细响，和窗外极轻的风声。

“宋文博。”她忽然叫他。

“嗯。”

“你喜不喜欢……我穿你衣服的样子？”

宋文博沉默了几秒。

“喜欢。”他回答得很直接，“尤其是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一进门看到，就硬了。”

温昭昭被他这句毫不掩饰的话弄得又羞又热，却还是追问：

“那你喜欢我，是因为这个吗？”

宋文博转过头看她。

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把那双一向沉静的眸子映得深了一些。

“不是。”他顿了顿，像是在认真组织自己不擅长的语言，“因为你是温昭昭。穿不穿衣服，都是你。只是你穿我的衣服，会让我觉得……你更像我的人。”

温昭昭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宋文博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住，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很快就呼吸变得均匀。

温昭昭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也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宋文博先醒了。

他习惯性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温昭昭还睡得沉，眉眼安静，嘴唇因为昨晚的亲吻和咬弄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红肿。军大衣滑到一边，露出她肩膀上他留下的痕迹。

宋文博看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起床，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温昭昭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往他手里靠了靠，像是本能地寻找热源。

宋文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睡得更沉一些。等外面的天光彻底亮起来，他才轻轻抽身下床，去生火、烧水、准备简单的早饭。

温昭昭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宋文博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火塘边用勺子搅着铁锅。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就起来吃。今天雪化得差不多了，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巡一圈，可能回来得晚。”

温昭昭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把滑落的军大衣重新裹好，赤着脚走到他身边，自然地靠了靠他的肩膀。

“那我等你回来。”

宋文博动作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腰。

“嗯。门关好。晚上我回来。”

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温昭昭还站在火塘边，穿着他的军大衣，里面大概还是那件衬衫，头发有点乱，眼睛却亮亮的。宋文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门带上了。

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

温昭昭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路上，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她把军大衣的领口拉高了些，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里面全是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