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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户口的手续比想象中麻烦。
林场开好了介绍信和证明,可真正要落到户口本上,还得去一趟县里的派出所和粮食所。宋文博把日子定在下周,提前跟场里请了两天假。临走前一晚,他看着温昭昭在火塘边收拾简单的换洗衣物,忽然开口:
“一起去。”
温昭昭抬起头。
“县里来回要走一天山路,到了还得住一晚。你跟着,路上我能看着你。”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一件必须如此的事。温昭昭没有拒绝,只是把多准备的那件旧毛衣又塞进了布袋里。
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发。
山路已经没有大雪,但坑洼仍在。宋文博把她的包也背在自己身上,遇到难走的地方就直接拉着她的手,或者干脆把她横抱起来过。温昭昭被他抱着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和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有几次他走得急,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
到县里已经是傍晚。
县城不大,街边的灯已经亮了几盏,昏黄的光映在湿润的石板路上。他们在县城边缘找了家最便宜的小旅店,房间只有一张窄床、一张破桌,和一扇能听到街上动静的木头窗。墙皮有些脱落,空气里有淡淡的潮味。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了他们的结婚证,倒也没多问,直接把钥匙扔过来,叮嘱了一句“晚上水自己烧”。
房间门一关上,宋文博就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木门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发出一声轻响。他的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的阴影把她完全罩住。刚走了一天的山路,他身上还带着风尘和薄汗的味道,呼吸却已经有些乱。
“走了一天。”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先洗澡,还是先让我要你?”
温昭昭的脸瞬间红了。
旅店的隔音很差,外面偶尔能听见隔壁说话的声音,和楼下有人走动的响动。这种随时可能被听见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莫名兴奋。她还没回答,宋文博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伸了进去,直接覆上她的胸,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了一把。掌心的茧子刮过乳尖,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说话。”
“……先、先要我。”她声音很细,却没有躲,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摆。
宋文博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柔,更多的是确认猎物已经到手的意味。他没让她去床上,就着门板的姿势,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大腿。凉意袭上皮肤,温昭昭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去,发现她已经湿了,两根手指很轻松就挤进了柔软的内壁。
“路上就想了?”他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廓上,手指快速抽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我抱着过那段泥路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在流水?一直夹着,夹到现在?”
温昭昭摇头,却被他顶得轻哼出声,声音发颤:
“没……没有……啊……手……太深了……”
“有。”宋文博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的腿根,然后把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上下缓慢地磨了几下,把那些不断溢出的淫水涂得整个腿心都湿漉漉的。他扣紧她的腰,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从后面顶了进去。
温昭昭的手撑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太深了,也太满了。内壁被瞬间撑开,嫩肉一层层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