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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吵架跑出家门那回。
“宝宝,小瓷,为什么不说话,我很害怕。”
“不舒服要跟我说的,舒服也要说,不然,我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你,有没有做过火。”
他想让她在情爱的间隙搭理他。
谢净瓷还没适应他从同桌到男朋友的变化。
即使他们确定了关系,她仍然不能把操她的这个男生,和钟宥联系起来。
他信教,陪她看汉娜的书,给她讲圣经故事,与其他男生不同,是至高纯洁的象征。
可少年却对她有欲望,戴着十字架,跪在她腿间操她的穴。
把她那里撞得湿软,滚烫。
她的身体越发紧绷,钟宥痛出汗,退出去帮她揉穴口。
用舌头舔小逼,代替性器,减轻了侵略感。
他喜欢她的一切,她流水的地方,她尿尿的地方,他都舔过。
他知道她嫌弃,舔完她去刷牙漱口,才敢亲她脸蛋。
之后再做,谢净瓷要好受得多。
她奇奇怪怪的情绪被抚平,钟宥又变回了钟宥,而非会伤害她的男生。
他比姑姑对她温柔,比姑姑对她细致。
虽然,他大多情况下,并不算温柔的人。
但他在乎她的心脏。
他是唯一一个,总怕她死掉的小孩。
......
他对她的情欲始于浓稠爱意。
谢净瓷懂的。
他后入时喜欢抓她的胸。
是他经年累月的习惯。
他总要隔着胸膛,感受谢净瓷的心跳,因为他害怕。
暴雪那晚,在临川。
她说他对她只有性欲。
说他不顾及她的想法。
其实是愤怒与委屈之下的指责。
她怀揣着看看他的心思,得到了一场不在预料中的激烈性爱。
这让她尤其委屈。
他分明会说好话,会做体贴的事。
可他总吝啬于表达。
偷偷给她煮番茄鸡蛋面,偷偷替她盖毛毯,趁她睡着偷偷地哭。
谢净瓷知道。
她以为她在做梦,但现在后知后觉,意识到是真的。
她身上有钟宥的香水味。
这股香味,盖住了房间旖旎的味道。
穴中的性器撞到深处。
她嘤咛着回神。
混淆了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的少年钟宥。
她有点分不清,这里是毕业旅行时的酒店,还是钟裕的卧室。
“老婆,做爱也能走神吗?”
男人视线深邃,脸色有些发沉。
“你在想什么?”
温柔绵长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