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州的生日。

陆时琛最近有很多的有应酬，陪不了我。也没时间去。

“对不起。”他走之前抱着我，“自己太忙，回来补给你。”

“补什么？”

“补操你。”他低头亲我，“操一整天。”

我踹了他一脚。

“帮我和顾老师说生日快乐。”

他说完，笑着走了。

——

顾清州的生日宴订在一家日料店的包间。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

他的同事，几个教授，还有两个学生。

一男一女。

那个女研究生，长得挺清秀，戴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乖乖的。

但她的眼睛。

从我一进门，就没离开过顾清州。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

——

一整晚，她都粘着他。

他倒酒，她递杯子。

他说话，她盯着看。

他笑，她也跟着笑。

顾清州呢？他好像完全不懂。

她递杯子，他接过来。

她盯着看，他视若无睹。

她跟着笑，他礼貌地点点头。

那个样子。禁欲的，克制的，像一尊不近人情的佛像。

我看着，忍不住想笑。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

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那个女学生终于忍不住了。

她选了大冒险。

抽到的题目是：亲一下在场你最想亲的人。

她站起来。走到顾清州面前。

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但那个眼神，黏糊糊的。

包间里有人起哄。顾清州推了推眼镜。

“继续吧。”

那个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女学生的脸红了。

但她没回去。

她直接在顾清州旁边的位置坐下。

然后——

她坐到他腿上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顾清州低头看她。

那个眼神。

“林悦。”

她叫林悦。

“嗯？”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起来。”

就两个字。

平静的，克制的。但那个语气，不容置疑。

林悦愣住了。

然后她站起来。回到自己座位。

眼眶红了。

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顾老师，你是真行。

——

中途我去洗手间。

包间在二楼，洗手间在一楼拐角。

我洗完手，推门出来。

刚拐过弯，就被一个人拽住。

按在墙上。

顾清州。

他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克制的壳子碎了。

里面是火。

“洪雅。”他叫我，声音哑得不像话。

“顾老师……”

“求你。”

他打断我。

那个声音。

“让我射一次。”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那个眼神。

“什么方式都好。”他说，“我太想你了。”

那个语气。

不像那个禁欲的顾教授。

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我的唇膏。

那支在米兰酒店房间的唇膏。

我愣住了。

他拿着那支唇膏，看着我。

“可以吗？”

我没说话。

但他看见了。我的眼睛。

他懂了。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

然后他脱掉裤子。跪下来。

走廊尽头的灯光照在他身上。

他跪在那里，拿着那支唇膏。

开始用唇膏抚摸自己的龟头。

那个画面。禁欲的男人，跪在地上，用我的唇膏自慰。

我的呼吸重了。他动作很慢。

唇膏在龟头上打着转。

一下一下的。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克制的，压抑的，但里面有火。

有渴望。

有——

我看见那支唇膏。

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