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戏拍得很顺利。

但我的状态，不太对。

每次镜头一对准我，我就想起陆时琛那句话。

“下次拍这种戏之前，想想那个笼子。”

我想了。

每天都在想。

想得入戏的时候，眼神都飘。

导演喊卡，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说没事。

江屿在旁边看着我。

那个眼神，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他没问。

只是每次拍完，都离我远一点。

———

那场床戏拍完的那天晚上，我给陆时琛发了消息。

【拍完了。】

他回了一个字：【嗯。】

就一个。

我再发：【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回。

第二天，我又发：【还在忙吗？】

还是没回。

第三天，我打电话。

关机。

第四天。

第五天。

整整三天。

他像消失了一样。

———

杀青这天。

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喊杀青。

全场欢呼。

香槟喷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人群里，笑着，接受祝贺。

但心里，空落落的。

然后有人喊：“洪导！有人送花！”

我转头。

门口，几个花店的人推着巨大的花束走进来。

9999朵玫瑰。

红得像火。

全场尖叫。

“天哪！谁送的！”

“太浪漫了吧！”

“洪导！是不是陆总！”

花束上插着一张卡片。

我拿起来看。

只有两个字。

【等我。】

陆时琛的笔迹。

我的眼眶热了。

———

晚上杀青宴。

很热闹。喝酒，聊天，合影。

江屿坐在我对面，一直看着我。

那个眼神。

欲言又止的。

吃到一半，他走过来。

“姐姐。”

“嗯？”

“他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

那个笑，有点酸。

“9999朵玫瑰，全城都知道了。”

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他拍拍我的肩。

“去吧。别吃了。”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年轻的，有点落寞的背影。

———

聚餐结束。

我站在饭店门口，跟剧组的同事一一道别。

然后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迈巴赫。

熟悉的。

停在对面的阴影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跟旁边的人匆匆说了句再见，就快步走过去。

走近了，能看见驾驶座上的人。

陆时琛。

他坐在那里，看着我。

那个眼神。

我看不懂。

我拉开车门。

扑进去。抱住他。

“陆时琛——”

话没说完。

他的手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拉。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那张脸，冷得像冰。

但眼睛里，有火。

那种火，我看过。

在金色的笼子里看过。

“红茶。”他叫我，声音很轻。

“嗯……”

他松开我的头发。

但那个眼神，没变。

“我们去狗笼那边。”

他发动车子。

我靠在座椅上，心跳砰砰的。

狗笼。

那个金色的笼子。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说话。也不敢再做任何事。

一路上，我缩在副驾驶，像一只受惊的猫。

刚才那个瞬间——我想去亲他，想告诉他我有多想他。但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脸，他的手指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个力气。

不是开玩笑的。

是真的要让我窒息。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去，但他纹丝不动。

直到我快要失去意识，他才松开。

我剧烈地咳嗽，眼泪呛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冷的。

像在看一件东西。

“别碰我。”

三个字。

我缩回去。

再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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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开到郊外的别墅。

那个地方，是陆时琛的调教室，金色的笼子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