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跪好。”

他说。

我跪得更直了。

膝盖硌得生疼，但我一动不敢动。

他转身。

走回沙发。

那个坐着的女孩已经缓过来了。

他把她翻过来。

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屁股对着他。高高地翘着。

那个地方还湿着，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东西。

对准。

从后面进去。

一下到底。

她尖叫。

“啊——太深了——”

他没停。

操着她。

一下一下的。

又快又狠。

屁股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声。

另一只手按着那个跪着的女孩的头，让她继续含。

那个女孩跪在沙发边，含着他的囊袋。

两个女人。

一个在前面被操，一个在后面舔。

他像一台机器。

精准的，用力的，不知疲倦的。

那个画面。

那个声音。

她的尖叫：“啊……啊……陆总……受不了……”

另一个的吞咽声，啧啧的水声。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还有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冷的。

审视的。

像在问：看到了吗？

我在笼子里。

跪着。

看着。

看着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沫。

看着那个被操的女孩屁股上全是红印，被他撞得一片片泛红。

看着另一个女孩嘴边全是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看着他的腹肌绷紧，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滑。

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

熟悉的。

但此刻，那么陌生。

那么——

冷酷。

然后他的速度加快了。

更用力了。

那个被操的女孩叫得更大声了，声音都哑了。

“陆总……陆总……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那个跪着的女孩嘴里的东西，也在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腿绷紧了。

青筋暴起。

然后——

他闷哼一声。

在那个被操的女孩身体里释放了。

一股一股的。

很深。

她的身体抖着，也跟着到了。

两个人同时高潮。

那个画面。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另一个女孩还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

他缓了一会儿。

然后退出来。

那个地方，他的东西混着她的水，流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滴在地毯上。

他站起来。

走向我。

站在笼子外面。

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轻。

我点头。

眼泪滑下来。

他伸手。

隔着栏杆。

擦掉我的眼泪。

那个动作，很轻。

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还拍吗？”

他问。

我摇头。

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