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笼门。

把我抱出来。

他的手臂很有力，但那个拥抱——

没有温度。

就像抱一件东西。

我以为他会抱抱我。会揉揉我的头发。会说那句“疼不疼”。

但他只是把我抱出来。

然后——

松手。

我摔在地上。

地毯很软，不疼。

但那个感觉，比疼更难受。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空的。

我趴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陆时琛……”

他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向衣柜。

开始穿衣服。

衬衫。裤子。皮带。外套。

一件一件。

动作很慢。

很平静。

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在机场接我的时候，是那个背影。

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是那个背影。

在爷爷面前护着我的时候，是那个背影。

现在——

还是那个背影。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穿好衣服。

走到抽屉前。

打开。

拿出一份文件。

走过来。

扔在我面前。

“这别墅，送你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谈生意。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

“还有，我让人给你卡里打了一个亿。”

他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冷的。

“够你这辈子花了。”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那种感觉，像溺水。

“陆时琛……”

他打断我。

“红茶。”

他叫我。

不是“狗狗”，不是“我的女人”，是“红茶”。

那个语气，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我为了你跟我爷爷抗争。”

他开口。

声音低低的。

“我为了你拒绝我妈介绍的相亲对象。”

顿了顿。

“我为了你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想早点做完事，早点回来娶你。”

他的眼睛看着我。

那个眼神。

有东西在里面碎着。

“可你呢？”

他的声音轻了一点。

“你跟江屿拍床戏？”

“拍得很爽是吧。”

我的眼泪涌出来。

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的……那是工作……”

“我知道是工作。”

他打断我。

“但我不在乎了。”

他蹲下来。

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在美国那一个月，我每天看你们的通告。每天看你和他拍那场戏的进度。每天想你们在镜头前什么样。”

他的手指摸了摸我的脸。

很轻。

“我想了很多天。”

“想疯了。”

他站起来。

低头看着我。

“所以就这样吧。”

他转身。

往门口走。

我爬起来。

跪在地上。

抓住他的裤脚。

“陆时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停住。

但没有回头。

“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