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睡吧。”

我看着他。

“顾清州。”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

但很好看。

“不用谢。”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好睡。”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

回头看我。

那个眼神。

“明天见。”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那个地方，被他洗过之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湿。

是干净。

是被认真对待过的干净。

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

后来的日子，就这样过着。

他每天早上做好早餐。

每天晚上帮我洗澡。

每天夜里，如果睡不着，他就来陪我躺着。

有时候聊天。

有时候不说话。

只是躺着。

他的手，有时候会放在我身上。

很轻。

像怕碰坏什么。

但从不越界。

有一次，我问他。

“你为什么不碰我？”

他想了想。

“因为你在难过。”

他说。

“难过的时候，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很亮。

“那你什么时候会碰我？”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等你好了。”

他说。

“等你想了。”

我愣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睡吧。”

他闭上眼睛。

我看着他的侧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很安静。

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化开。

——

半个月后。

那天晚上，他照常帮我洗澡。

洗完之后，他扶我出来。

擦干。

穿上浴袍。

然后他准备离开。

我拉住他的手。

他回头。

看着我。

那个眼神。

“怎么了？”

我看着他。

“今晚，”我说，“别走。”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了。”我说。

他的眼睛动了动。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但他没动。

只是看着我。

“你确定？”

他问。

那个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