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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名流晚宴订在了郊外的一个庄园。
本来我们不打算去,但陆时琛说之后如果怀孕了就玩不了了,而且这次的主题丰富,所以我们就去了。
到了庄园————
陆时琛拉着我,穿过隐秘的一扇门。坐上了一部电梯。
下了电梯,出现的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灯光更暗,暧昧的红色笼罩着一切。空气里弥漫着酒味、香水味,还有别的什么——那种只有在这种场合才会有的气味,混合着汗液、体液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剂的味道。
我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这是一个地下室。
不,应该说,是一个地下竞技场。
四周是台阶式的座位,坐着几十个人。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穿着暴露,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那些目光里有一种共同的东西——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场地中央,有几个台子。
像擂台一样的台子。
每个台子上,都有人在表演。
不,不是表演。
是比赛。
——
第一个台子离我们最近。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赤裸着下半身。他们的阴茎都挺立着,又粗又长,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她的表情冷漠而专业,像一个真正的裁判。
她在计时。
两个男人的手都在自己的阴茎上,飞快地撸动。
不是自慰。
是比赛。
比赛谁射得快。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
那两根阴茎,在手里上下翻飞。包皮撸下去,露出光滑的龟头,又撸上来,再撸下去。每一根都硬得像铁,青筋缠绕着柱身,在昏暗的灯光下跳动。
龟头上渗出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们的手指。每一次撸动都能听见那种湿润的声音——咕叽,咕叽。
周围的人在看。
在鼓掌。
在欢呼。
有女人在大叫:“快!再快!”
有男人在吹口哨。
然后其中一个男人身体一僵。
他的腰挺起来,屁股离开台面,整个人弓成一张弓。
他射了。
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来,有力地,一股一股的,溅在地上。第一股喷得最远,落在两步之外。后面的几股弱一些,落在自己腿上、手上。
那个女人按下秒表。
“32秒!”
全场欢呼。
输的那个人低着头,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上面沾着没射出来的东西。他输了。
赢的人站起来,向四周挥手。
女人们尖叫着鼓掌。
——
第二个台子。
一个女人躺在台上,双腿分开,架在支架上。支架把她的腿拉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个地方完全暴露着,一览无余。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有些肿了,突出在外,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那个地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另一个女人跪在她腿间,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仔细看,是一个小型的震动棒。粉色的,硅胶的,正在嗡嗡地震动。
她把震动棒抵在那个女人的阴蒂上。
开始揉。
不是普通的揉。
是比赛。
比赛谁能把对方揉到高潮。
躺在台上的那个女人,身体开始发抖。从脚趾开始,蔓延到小腿,到大腿,到腰。她的阴蒂在震动棒的刺激下,越来越肿,越来越红,像一个充血的小果实。
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猫叫。
跪着的那个女人,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她的手很稳,震动棒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
周围的人也在看。
在等。
等那个高潮的瞬间。
“快了!快了!”有人在大喊。
“加把劲!”
躺在台上的女人身体扭动着,手攥着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终于,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