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燃来了。

他拎着两个袋子。

“营养餐，一人一份。”

他说。

我看着那两个袋子。

“这是给产妇的。”

他指着第一个。

“这是给奶妈的。”

指着第二个。

我愣住了。

“许燃，你……”

“你喂奶，需要营养。”

他打断我。

那个语气，认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也看着我。

那个眼神。

“许燃。”

“嗯？”

“你是真的操心。”

他笑了。

那个笑，痞痞的。

“那是。”

他说。

“你是我的人。”

顿了顿。

“虽然现在是陆时琛的。”

他看了一眼陆时琛。

陆时琛挑眉。

“但身体，我管。”

许燃说完，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

“明天再来。”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两袋营养餐。

心里有什么东西，热热的。

———

那天晚上，人都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陆时琛，还有两个孩子。

他坐在床边。

一手抱着一个。

那个姿势，笨拙的，僵硬的。

但他脸上，全是笑。

“红茶。”

“嗯？”

“你说，他们长大以后，会像谁？”

我想了想。

“老大像你。”

“老二像我。”

他低头看看两个孩子。

“为什么？”

“老大皱着眉，像你。”

“老二笑着，像我。”

他看看老大。

那个小小的眉头，确实皱着。

他笑了。

“像我好。”

他说。

“像我，能管住你。”

我忍不住笑了。

他抱着孩子，走过来。

在床边坐下。

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红茶。”

“嗯？”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谢谢你——”

他顿了一下。

“谢谢你留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