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医生说正常，激素变化。陆时琛也说正常，忍着点。

可我忍不住。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只是随便打了个结。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胸膛，消失在浴袍的领口里。

我靠在床上，看着那个画面。

那个胸膛，那截腰，那两条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

“陆时琛。”

我叫他。

他抬头看我。

那个眼神。

“嗯？”

“过来。”

他走过来。

站在床边。

我伸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

他握住我的手。

“不行。”

“为什么？”

“你怀孕五个月了。”

“那又怎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无奈的。

“医生说可以，但是要小心。”

“那小心点不就行了？”

他摇头。

“不行。”

“怎么不行？”

“我怕。”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叹气。

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

“怕伤到你。怕伤到孩子。”他顿了顿，“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海。

但此刻，海面上有紧张。

“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无奈的。

“从你怀孕那天起。”

他说。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僵持了三秒。

然后我动了。

我扑过去，把他按在床上。

他愣住了。

“红茶！”

我已经骑在他身上。

低头看着他。

“今天必须做。”

他的眼睛，又无奈又想笑。

“你疯了？”

“嗯。”

我低头，吻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开始挣扎。

真的挣扎。

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挣扎，是认真的、想把我推开的挣扎。

他翻身，想把我掀下去。

我抓住床头的栏杆，死死压住他。

“别动！”我按着他，“伤到孩子怎么办！”

他愣住了。

“那你还不下来！”

“你不动我就不下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复杂的。

“红茶，你这是强奸。”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

“你在强奸你老公。”

我笑了。

“嗯。”

他看着我。

那个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然后他动了。

想翻身。

我压住他。

他再动。

我再压。

两个人在床上扭打起来。

枕头飞了，被子掉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晃了晃，差点打翻。

他的浴袍带子松了，整个散开。

我的睡裙肩带滑下来。

他趁机翻身，想跑。

我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他差点摔倒。

“红茶！”

他回头看我。

那个眼神，难以置信的。

“你抓我脚干什么！”

“怕你跑。”

“我跑什么！”

“你刚才不是要跑？”

他噎住了。

我爬起来。

从后面抱住他。

“你别跑。”我说，“我想要。”

他的后背贴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

“陆时琛。”我贴着他的耳朵说，“你也想要。”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红茶。”

他的声音低低的。

“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知道。”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怎么熬过来的吗？”

“知道。”

“那你还——”

“所以才要。”

我打断他。

他沉默了。

然后他转过身。

看着我。

那个眼神。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也看着他的。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长长的。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