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线】08 他对她是无畏的奉献（恋爱日常完）

恋爱对于贺旭翎来说，是一场心甘情愿的驯养，也是无畏的奉献。

林壹拿到巴黎的offer那晚，他发自内心为她高兴，那种高兴来得太纯粹了，像一捧清冽的水忽然浇在胸腔里。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会成功，我看到你为自己争取的样子就觉得这世上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

但他只是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那道泪痕，亲亲她的嘴唇：“好棒的宝宝。”

惊喜过后便是林壹焦虑的询问：“那MIT那边...哥哥也要去的。”

她有时又倔强的像块石头，贺旭翎摸了摸林壹的头：“那边我跟学校已经谈过了，可以推迟到明年春季。中间这半年我正好去巴黎那边的合作实验室做访问，不耽误。”

“真的吗？”女孩肉眼可见的开心，却又质疑他是不是骗他的。

“我永远都不会骗你。永远。”

这句话是真的。

贺旭翎发过誓的。

巴黎的晚风裹着塞纳河的水汽，他们租了一间位于玛黑区的公寓，在顶楼的左手边，带一扇可以推开的天窗。

搬进去那天是九月末，法国的秋天刚开始，梧桐叶还没黄透，林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转了个圈，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她仰头看那扇天窗，外面的天空被画成一小块干净的蓝，像一枚倒扣的宝石。

“哥哥，”她头也不回地喊，“我要在这下面放一张沙发，可以躺着看星星的那种。”

她千挑万选了一个周末拉着他去宜家搬回来，两个人合力抬上六楼没有电梯的楼梯间，中间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拐角说“贺旭翎我再也不要买大件家具了”，他拎着沙发的另一头认真的说：刚刚我就说让只让我来做，你不听我的话。

等终于把它塞进客厅天窗正下方时，林壹直接栽进还没拆塑料膜的新沙发里，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叹息。

后来那个沙发成了公寓里她最常待的地方。

实习加班回来累了，就踢掉鞋子整个人陷进去，仰面朝天，望着外面那块不断变换颜色的天空，白天是通透的巴黎蓝，傍晚是紫金色的晚霞，深夜如果是晴的，就能看见碎钻一样的星星嵌在那小方块里。

贺旭翎会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窝在那儿一动不动，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帮她盖上毯子。

“哥哥，”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你觉不觉得，我们从天窗看到的那块天空，比整个世界都大。”

他坐在沙发边缘，任她勾着他的手指晃来晃去，抬头看了看那扇天窗。

今夜的星子像是能听到召唤一般便全部跑了出来，只有一颗极亮的星恰好悬在窗框正中央。

“嗯，”他说，“因为它是我们的。”

贺旭翎有时候会想，就像在花园的温室里移植了一株最名贵也最娇气的玫瑰，他得先把周遭的土壤全部细细地翻松，剔除每一颗可能硌到她的小石子，再把阳光调到最柔和的暖度。

壹壹生来就带着一身小小的刺，那点傲慢并不伤人却很可爱，更像是猫儿竖起尾巴尖的虚张声势。

她会皱起精巧的鼻子，嫌弃他泡的茶不够热，却又在下一秒就着他的手喝下去。又会在挑选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