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紊乱，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边缘的那种空虚与灼热中，像被吊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吮吸越来越慢。

舌尖的弹动从快速变成轻柔的舔舐，再变成只是含着不动。

奶水还在缓缓流出，但节奏已经完全被我掌控，不再是刺激，而是安抚，像真正的婴儿在吃到满足后开始犯困。

终于，我彻底停下。

乳头还含在嘴里，却不再吸吮，只剩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睡着”了。

苏婉低头看着我，眼神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被浓重的失落淹没。

（怎么……怎么停了……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妈妈的身体都绷得那么紧了……下面都……都收缩得要疯了……怎么突然就……吃饱了呢？）

她轻轻动了动乳房，想试探我会不会继续，可我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乳沟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婴儿般的叹息。

苏婉的心瞬间空了一大块。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像一把钝刀在阴道深处反复搅动。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肿胀的阴蒂和湿透的阴唇互相挤压，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乳头还湿漉漉地挺立着，被我吸得充血发紫，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唾液，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流，在乳房下缘汇成一滴一滴的白线。

右乳更惨，被我刚才的手指掐得红肿，乳头硬得像石头，奶珠不断渗出，像在无声地哭泣。

（我的奶子……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刚才被儿子含着吸的时候……那种感觉……比磊哥玩我的时候还要强烈…… 可是他现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却……却像个发情的女人一样……下面湿成这样……）

她伸手想去碰自己的乳头，却在半途停住。

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慢慢地把睡裙的扣子一颗颗系好，把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爆乳重新遮住。可布料一贴上去，乳头被摩擦的触感反而更明显，像两根小电流在胸口乱窜。

她把我抱得更紧，像小时候哄婴儿那样，轻轻摇晃身体，拍着我的背，低声哼起那首熟悉的摇篮曲：“乖……宝贝睡吧……妈妈抱着你……永远抱着你……”

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和压抑的颤音。

她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我身上混合着奶香和成年男性气息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失落…… 他只是我的儿子……只是饿了才吃奶…… 可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会期待他继续……继续吸……继续玩…… 下面……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前磊哥不回家的时候，我也会自己解决……可从来没有这么空虚过…… 那种感觉……像身体里长出了一张小嘴……一直在叫……想要……想要被填满…… 尤其是……尤其是看到他那里……那么大……那么硬…… 不！不能再想了！ 他是我的宝贝……我的亲生骨肉…… 妈妈只是……只是太久没被碰了……才会胡思乱想……）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背德的画面赶出脑海。

可下身那股热流却怎么都止不住。

内裤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一下肿胀的阴蒂，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撩拨。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在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渴求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

她把腿夹得更紧，却反而让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苏婉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宝贝……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妈妈好像变坏了…… 可是妈妈真的……真的好爱你…… 比爱任何人……都爱……”

她抱着我，久久没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