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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訴說(2/2)

陳欣的手微微顫抖。

如果你下一步想寫,我可以幫你把這段再往「更純愛 / 更病嬌 / 或劇情反轉」三個方向強化延續。

「但死不了,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電視裡的電影已經接近尾聲,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擁告別。而沙發上的兩個人,在這間充滿血腥與金錢氣息的公寓裡,竟也找到了片刻如玻璃般脆弱的純粹溫柔。

「疼嗎?」她下意識地問。

「我想活下去,就只能比別人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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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沒有懲罰,也沒有掠奪。

「那年我十七歲,在城寨替我父親擋了一刀。」

奉承允沒有再提債務,也沒有再提背叛。他只是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陳欣這個唯一的棲之處,短暫地卸下所有防備。

他看見她底那抹不自覺的憐惜,心中某個堅的角落,像被溫慢慢化。

「這疤提醒我,只要我一放鬆,就會有人想要我的命。」

陳欣沒有回答,只是慢慢伸手,抱住他那佈滿傷痕與紋的背。

陳欣看著那疤,心中原本的恐懼,竟逐漸被一種說不的酸澀取代。

「今晚……不要怕我,好不好?」

這一夜,窗外細雨不止,室內光影搖曳。

奉承允將臉埋進陳欣的頸側,了一上淡淡的氣息。

她抬起頭,看著他摘下鏡後略顯疲憊的雙

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渴求。

那並非整齊的手術傷,而像是被鈍或生鏽的刀生生劈開後,在極其簡陋的條件下縫合而成。疤痕凹凸不平,如同一條醜陋的蜈蚣,死死盤踞在他小麥膚上,與周圍華麗的紋形成強烈對比。

「是因為當初這太醜,不紋點東西遮住,我怕嚇到人。」

「阿欣,在城寨長大的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那場生死與他無關。

她能覺到疤痕之下隱約的脈搏動——那是這個男人最脆弱、最接近死亡的地方。

「這條龍,不是因為我覺得威風才紋的。」

他抓起陳欣的手,將她的指尖輕輕在那糙冰冷的疤痕上。

奉承允愣了一下,隨即低笑聲,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鼻尖輕輕抵著她的鼻尖。

「一把生鏽的刀,差點把我整個人劈成兩半。沒有麻藥,洪叔找了個赤腳醫生,用縫衣針在我上縫了三十多針。」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輕柔而緩慢地吻住她。

「痛。痛到想死。」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啞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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