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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而开始发麻。肛钩像个不知疲倦的刑具,牢牢嵌在他身体里,稍微一动,那截金属的弧度就换着角度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他想逃,又不敢逃。锁链的长度刚刚好,逼着他保持一个最羞耻、最臣服的姿势。
林知夏没有走。
她绕过床尾,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他被迫仰起脸,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看着我。”她说。
陆星河眨了眨眼,泪珠子顺着眼角滚下来,落进她指尖的缝隙里。她没擦,只是把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轻轻摩挲着那道刚才被他自己咬破的小口子。
“明天红毯,你从化妆间出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会盯着你。镜头、闪光灯、主持人的话、周砚的粉丝。你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他们就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可你今晚要是能扛得住这个,明天就没有什么扛不住的。”
陆星河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嗯”。
“别‘嗯’。”林知夏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说,你是谁的。”
“是主人的。”
“完整说一遍。”
陆星河闭上眼,又睁开,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冷,却让他心甘情愿往里沉。
“陆星河是主人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主人的。”
林知夏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他的下巴,像奖励一样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很好。”
她直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拿出一件宽大的深色浴袍,披在他背上。浴袍的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他腰后那道亮闪闪的锁链。她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绕到他身后,蹲下来。
“刚才灌得太急,后面有点肿。”她一边说,一边挤了一点药膏在指腹上,“我帮你上点药,明天好得快。”
她动作很轻,指尖沿着肛钩的边缘,把药膏一点点抹进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地方。肛钩还留在里面,她每动一下,陆星河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种痛感和凉意混在一起,反而让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周砚那边……会不会再拍到你?”
林知夏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他们爱拍就拍。明天从侧门走,我的人已经把路线清干净了。你只管在化妆间里等着,等我来接你。”
“好。”
上完药,林知夏去洗了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薄毯。她把毯子展开,轻轻披在陆星河肩上,又绕到他面前,半蹲下来,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掉他额头和颈侧的汗。
“膝盖还疼不疼?”她问。
陆星河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先笑了一下:“有点麻,但不疼了。”
“傻。”林知夏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动作很轻,像在拍一只撒娇的小狗,“明天红毯别逞强,定点的时候重心往前放,右腿别全吃劲。结束了就回休息区,苏婉清在那儿等你。”
陆星河抬头看她,眼底还红着,目光却已经安稳下来。
“主人,我明天不会给你丢脸。”
“你什么时候给我丢过脸?”林知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柔下来,“从第一次认识你到现在,哪一次不是我看着你,一步都没错。”
她说完,绕到他身后,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那只小铜锁。锁链松开的一瞬,陆星河整个人都往下塌了半寸,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被剪断。林知夏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把肛钩取了出来,又用温热的湿毛巾覆上去,替他舒缓那圈被撑得可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