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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值得你这般伤心?你今日这般模样,倒让我……”
林文远轻轻摇头,鼻音浓重:“不关夫人的事……”
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胸口的酸涩,眼眶依旧通红,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文远不好。”
“近日衙门事务纷杂,我自顾不暇,冷待了你……是我疏忽失礼在先,倒累得夫人……另寻消遣。若说怨,也该是我……误了夫人雅兴。”
他低声道:“夫人千万……勿要自责。是我……”
他又是一顿,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自厌,“……是我失了体面,也污了夫人的清听。”
她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今日之事,原是我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她指尖轻轻挠了挠他掌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如今看了,倒觉得……”
她倾身,凑近他耳边:“倒觉得夫君吃醋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林文远身体微僵,耳尖刚褪下的红晕又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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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正房内烛火摇曳。
林文远衣衫尽褪,长发披散,几缕青丝被汗水沾在颊侧,又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别到耳后。
那张平日里端方清正的面容,此刻眼尾泛着薄薄的桃花色,他跨坐在赵含璋身上,手指扶着那根玉势,将早已润好的穴口对准顶端,缓缓沉腰坐下。
赵含璋仰面躺在锦褥间,目光从下往上欣赏他的脸,指尖抚上他的腰肢:“夫君还吃什么味……你这张脸,不比那柳砚生更美?”
林文远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她,那双泛红的眼里有委屈,有醋意,还有一丝不安。
他的声音沙哑:“夫人……拿我与戏子相比?”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
整根玉势被他一坐到底,白皙的臀肉结结实实地贴上她的大腿,发出清脆的肉响!
“哈啊……”他仰起脖颈,适应了片刻那饱胀感后,随即重新低下头,双手撑在她身侧,长发垂落,形成一个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
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既然如此……那便比下去吧……”
“夫人……我与那柳砚生……”
他喘息着,起伏的动作带得胸前两点嫣红乳头随之晃动,在烛光下更显淫靡。
“谁……更艳?”
“何种艳?”赵含璋笑问。
林文远动作未停,腰肢起伏间,气息温热,声音沙哑而清晰:“柳砚生之艳,艳在皮相,艳在婉转承欢,艳在……取悦于人。”
他腰肢猛地一沉,将玉势吞到最深,指尖抚上自己的锁骨,沿着那些尚未消退的齿痕缓缓滑下。
“而文远之艳……艳在……自甘堕落。”
他腿分的更开,手指滑到自己到玉茎处,拖着阴囊抬起,让吞吃玉势的后穴完全展露,他微微眯着眸子,堪称媚眼如丝:
“艳在……君子之身,娈宠之态。”
“艳在……旁人只见过我端方如玉,唯独夫人……见过我如此。”
他放下手,腰肢再度起伏,动作愈发肆意,目光却始终看着她:“夫人以为……何种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