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满当，凉异常，被一混又变得温饱胀。

“宝宝，怎么还更多了？”他抬看向芙苓，语气带上笑：“跟他们了几个小时还有，是不是宝宝一被就这样呀？”

“要的。”司缪正经的很：“不抹全容易发炎，到时候得去看医生，宝宝想打针吃药吗？”

“芙苓没动。”芙苓闷在枕里嘴：“是它自己动。”

拍到了想看的表情，便弯腰亲了下她嘴角，下的节奏仍在缓缓，磨得芙苓力气都快没了。

过了会儿又偷偷夹了夹，一缩，把夹得一，后的人明显吞咽了下咙。

只能试着把呼放慢，跟着背上的节奏一下下适应。

尾尖从嘴里掉来，芙苓不承认也不否认，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看人，已经贴着床面被分得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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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就停在里面，静静埋着。

芙苓下意识抬，还没来得及问，被抓住，整一寸寸地到底。

“骗人。”芙苓嘴一瘪，又张开气：“抹药为什么要拍芙苓的脸？”

芙苓被压得老实，注意力没地方放。

上方却传来一低低笑声：“宝宝，不是在，只是换个方式堵堵你一直在的小，不。”

司缪无奈笑了下，也没戳穿，只把她两条压住，膝盖一夹，让她彻底动不了。

芙苓忍不住绷起脚背，把玩和尾都搂怀里，问：“里面也要吗？”

底下凉着凉着，忽然被一个又又的东西抵住。

“司缪──”

不知什么时候，逐渐沉得睁不开，呼也静下来。

她想睡，可下面那实实在在杵着，一闭就忍不住去受这胀。

“芙苓不想。”她忍着那酥麻的凉，鼻哼着气，不自觉把尾尖咬嘴里。

“想记录抹药的过程。”司缪答得一本正经，可腰上又往前送了下，把她得哼。

然后重新闭上，抱着慢慢拍背。

一片昏暗里，芙苓的呼一直没匀下来。

抬去看，看到司缪不知什么时候把褪了，把他那掏了来。

结果一动，就在上蹭过去，得脚趾都蜷。

两条不自觉缠上他腰，玩偶跟尾都不要了，张开手臂抱脖颈，小声求着：“司缪，你快一呀，芙苓。”

“宝宝，看镜。”

“哈嗯、啊、为什么拍芙苓？”

缓缓没大半，忽然停住不动。

司缪没答：“先不动，不然药都白涂了，乖乖的是不是？”

被撑满的胀一阵阵往小腹上窜，试着把腰往下压了压，想躲开这充实。

拍拍脖上的胳膊后拿开，相机收了起来，巾开。

“别动。”司缪下搁在她，着小腹轻轻拍了拍，声音微哑：“也不可以自己蹭。”

抹完外面，手指重新取药，往里探，转着圈把药抹在上。

司缪偏从带来的布包里拿个相机，镜正对着面前微红的脸。

上糊着厚厚一层药膏，正着往里推，一手还扶着腰，推一往外面拉一拉，再往里推。

就这么相连着抱到床铺中央，带着调整了个前后拥着的姿势把被盖上，灯也关上。

“嗯。”司缪垂着，看着自己把一撑开：“药涂去都被你的冲来了，用这个办法堵上会好一。”

“说了别动。”

芙苓嘴一瘪，把脸埋枕里，尾从被里钻来，蔫蔫地搭在司缪脖上。

里又又，推去的分被夹得的，药膏在里混成一片腻，反而得更勤快了，往下全落到巾上。

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对。

“嗯？”

“宝宝。”

“宝宝最乖对不对，要听话，忍一忍先睡，明天应该就会消。”司缪一边哄着一边圈着她拍后背。

芙苓在黑暗中茫然地眨眨：“可是，这样芙苓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