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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粤粤打了几个字:知道了。
金妲秒回:不许放鸽子啊~我给你留了位子。
林粤粤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不会。
金妲发了一个“乖”的表情包,然后没再发了。
林粤粤把手机放下,继续看电影,她的头慢慢靠在了祖赫的肩膀上,不是故意的,是看累了,自然地歪过去了。
祖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动,怕一动她就缩回去。
电影放完,片尾字幕在屏幕上滚动,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光,忽明忽暗。
林粤粤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像睡着了。
祖赫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
他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动。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粤粤自己醒了。她眨了眨眼,从他肩膀上直起身,揉了揉脖子。“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
祖赫看着她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先是在放水,然后是她脱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然后是水花溅在地砖上的声音。
祖赫靠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胳膊搭着靠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了搓嘴角已经淡下去的瘀青。肋下被林霄宴重拳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
是那水声。
淅淅沥沥,无休无止,像直接浇在他绷紧的神经上。
空气里的湿热水汽仿佛有了形状,缠绕上来,让他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变得黏腻,贴在皮肤上。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画面,热气弥漫的玻璃隔断后面,热水如何冲刷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她单薄的肩胛,流过那对在他掌下颤栗过的绵软乳房,再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幽密的三角地带。
水流会冲开她腿间的柔软毛发,会漫过那片他熟知其敏感与湿润的领地。
他猛地吸了一口指间的烟,猩红的火光急促亮起。
“妈的。”他低低咒骂一声。
这几天,林粤粤几乎是待在这公寓里。
晚上,她就睡在他旁边,规规矩矩地躺在他臂弯里,呼吸清浅,身体柔软。
祖赫每晚搂着她,鼻尖是她发间干净的香味,手臂下是她温顺的腰肢,身体里那股被伤痛和药物暂时压下去的邪火,却在她无意识的贴近和毫无防备的睡颜里,一点点死灰复燃,烧得他喉咙发干,下腹发紧。
他忍了好几天,伤没好透,动作大一点肋骨就疼得抽气。
可现在,这水声,这香气,这隔绝了一切的磨砂玻璃后面朦胧晃动的身影。
某种更深渴望的火焰,轰地一下窜了上来,烧毁了他最后那点名为忍耐的理智。
他掐灭烟头,动作因为烦躁而有些粗暴。
站起身,肋下的钝痛让他眉头蹙了一下,但脚步却没停。
几步走到浴室门前,握住门把,没锁。
他眼神暗沉,猛地推开门,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