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到休息時間， 他坐在辦公室裡，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他想忘，卻忘不掉。那天晚上，品雯先拉著他進房間，門一關，她就抱住他腰，臉貼在他，低聲撒嬌：「爸……女兒腰好酸……妳幫我……下面……下面也癢……」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跪下去，解開他褲，拉鍊「嘶」一聲，熱熱的彈來。她張開嘴，住龜頭，頭卷過馬，咕啾咕啾地，睛抬起來看他，汪汪的：「爸……女兒的嘴……是不是很舒服？爸……爸的雞……好……女兒想幫妳……」

可心裡清楚——不是酒，是罪。 漢文說「不會有人知」，可他知。他每天回家，看見女兒的肚，看見她蒼白的臉，就會想起昨晚那句「爸……進女兒裡面……」。

他閉上，淚落：「品雯……爸對不起妳……爸是畜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昨晚抓著女兒的腰，她的房，頂進她體內。他忽然用力拍桌，聲音沙啞：「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一氣，掉淚，強迫自己打開文件——他得裝正常，得當個好爸、好老公、好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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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漢文昨晚在走廊上說：「爸，妳先去喝兩杯吧，今晚別回來。讓我幫妳『處理』。」他當時腦一片空白，只想逃——逃離那個房間，逃離女兒濕潤的，逃離自己進去時那種「佔有」的快。他以為去喝酒，就能忘掉；可現在，酒醒了，愧疚像刀一樣割進心裡。

啪的一聲，他腦中像是有什麼線斷了，一片空白。

她浪叫得斷斷續續：「啊啊啊……爸……爸的雞……好……女兒……女兒的……被爸得滿滿的……爸……爸再用力……女兒要爸的……進宮……進女兒的寶寶裡……」

此時他猛地捂住臉，手掌顫抖：「我是畜生吧……對一個婦……還是親女兒……這種事……」

他忍不住了，把她抱起來，在床上。她主動分，濕得發亮，哭喊：「爸……爸……快進來……女兒的小……要爸的雞……爸……爸再一點……啊啊……爸的龜頭……頂到宮了……女兒……女兒要被爸幹壞了……」

他勉強擠笑：「沒事……昨晚喝多了。」

辦公室門外，同事路過，笑著打招呼：「課長，今天怎麼了？臉這麼差。」

進去，得滿滿的，還順著她往下。

他腰猛地一沉，「啪」一聲撞到底，被撐開，熱熱的絨布包裹住他。他著氣送，每一下都頂到宮，「咕啾咕啾」的聲響起：「品雯……爸……爸忍不住了……爸要幹壞妳……妳的……夾得爸好……」

而後他低吼了一聲，住她後腦，腰往前頂，「噗滋」一聲進嚨處。她嗆得淚狂，卻沒退，反而吞得更，糊地哼：「嗯……爸……爸的味……好濃……女兒……女兒要爸的……進嘴裡……」

他想起品雯小時候，總是抱著他叫「爸」，笑得乾淨；現在卻被他壓在床上，哭喊著，噴在他手上。他忽然覺得噁心——不是對女兒，是對自己。他想打電話給她，說「爸對不起妳」，卻又怕聽見她的聲音，怕她說「爸……剛剛好舒服」，怕她說「爸……再來一次」。

「漢文說……他會處理，不會有人知。承毅不會知，淑芬也不會……」他低聲喃喃，像在安自己，「可我過的事情……我怎麼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