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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青梅家世(2/2)

“比你送我的那些还漂亮?”

大约正如传说中那样,唐太宗惜《兰亭序》,喜到了极,便难免生一据为己有的私心。百年之后也舍不得留在人间,非要带昭陵不可。

祖母叹了一声。

“给了下一辈里,他最疼的那个孩。”

有一次,他迟迟没有音信,钟鸣玉便和他闹了别扭。谢良赟回来后,好脾气地歉,赔了礼,还带她回了家。

“加起来也没有它稀罕。”

钟鸣玉终于睁开睛。

忽地,他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

谢良赟笑起来。

谢良赟的祖母很喜她,拉着她的手,问她多大了,是哪里人。

那就够了。

“后面呢?”

她从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样的人家。数孩不是掰着手指数,恐怕得摊开族谱,从长房数到二房,再从二房数到三房。一个个排下来,谢良赟才到第五。

沈确很惊讶。

谢良赟自己也觉着好笑,了她的鼻尖,搂着她继续。

是谢良赟的一位叔辈,比他大十二岁。老人疼那个孩,疼到连自己最舍不得的东西也舍得给。仿佛只要是他,再好的东西也值得。

沈确想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那他们家排行第三的孩怎么办?”

“对。”

在一片寂静后,她只笑了笑,更地偎他的怀里,反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扣,说。

老人仔细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远海往复,漫长得仿佛永远不会天亮。

“叫小三吗?”

谢良赟安静片刻,随后低下,吻了一下她的发。

“你若是喜,我去给你要来。”

“漂亮。”

听到这里,沈确觉得奇怪。

“小五?”

“你?”

他说起自己家里有一位长辈,也极钟表,年轻时走过许多地方,也收藏了许多东西,其中最珍的便是表。到了晚年,他原本打算将那些藏品都捐去,送博馆里,叫后来的人也能看见。

“我们家小五给你添麻烦了。”

“也有。”

谢良赟握着钟鸣玉的手,笑得和煦。

谢良赟仍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空落落的腕骨上缓缓挲。过了一会儿,他柔声说。

钟鸣玉本就生得明艳,笑起来又讨人喜,落落大方。

钟鸣玉陪在老人膝下,笑着一一回答。

谢良赟握住她的手,低吻了吻她的指尖。

钟鸣玉伏在他怀里,懒得动。她一只手搭着他的腰,手腕上空空的。那块刚摘下来的表放在床,指针仍在悄无声息地走。

钟鸣玉怔了一下,随后笑得伏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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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鸣玉。”

“亲的、堂的,都算在一起。”

那日,他父母并不在家,唯有祖母恰好回国静养。

她笑了笑。

“不是。他在他们家这一辈排行第五,长辈都这么叫他。”

钟鸣玉忍不住笑了。

“也就是说,他前面还有四个?”

沈确由衷地“哇”了一声。

有一晚,海岛的夜很。

沈确只希望她的朋友幸福。

“这一辈?”

“给谁了?”

见她笑得开心,沈确倒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自己也笑起来。虽然她依旧不太喜那个谢良赟,可是他对鸣玉这么好,而鸣玉也是真的兴。

“我有你这份心就够了。”

那位老人成痴,到底是留下了一块。旁的,他都能舍得,捐赠给社会,留后世瞻仰,但独独有一只,他始终无法割舍。

钟鸣玉没有说话。

“我哪有这么好的命。”

“好孩。”

不过,那位老人后来还是把那块表给了人。

“后来呢?”钟鸣玉问。

“舍不得了。”

钟鸣玉听了一会儿,轻声问:“那表很漂亮?”

宅闹中取静,院里有一株大的罗汉松,养得很好。见她喜这些,谢良赟也来了兴致,便带她去了房。那有几盆兰不错,他父亲喜好摆这些。

钟鸣玉又闭上睛,不知是困了,还是在想象那块从未见过的表。

旅游,度假,,还有许许多多的吻,双手叠在一起,心贴心。

其实两个人并非总是腻在一起。

“为什么叫小五?他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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