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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难缠。
不理她,她上跳下窜。
理她,倒显得是他没肚量,真把她当什么像样的人物看待了。
本应只是个跳梁小丑而已,偏偏她还真惹出了事。
圣诞节要到了,公司有个小party,去的那家酒吧还不错。沈确听闻那位孙总在前段日子出了车祸。酒驾,车撞得稀烂。人倒是救回来了,就是腰椎伤得厉害,下半身瘫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确笑得脸都红了。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
她窝在李易程怀里,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喝了不少,还非要不依不饶让他回答。
李易程一边费力拽着她的衣服,没让她滑下去,一边还被她捏着脸,识时务地说。
“天意!”
“对——”
沈确撒开手,给他鼓掌。
“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眉开眼笑,满面红光,“他没把别人撞着,只把自己撞瘫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苍天有眼!”
她高兴得又喝了一杯。
笑声太大,引来旁边卡座许多人的目光。
周述让她小点声。
沈确偏不,她恨不得普天同庆。
“我和你说,我看那个谢良赟也快了,真的,他肯定跑不了,马上也要遭报应了。”
小酌怡情,大酌庆祝,沈确今天太高兴了,酒一杯接着一杯。酒吧里有个姑娘,就是上回蓝色眼影的那个。她不在那家夜总会干了,说是这家酒吧好一点,工资也多。沈确后来琢磨着还挺不是滋味的,听讲她们的业绩是按客人开的什么酒,上次她一直喝白水,估计小姑娘没什么钱拿。
这次不一样,遇见这样的大喜事,她就是花钱也乐意。
“我不用。”小姑娘说。
沈确脸蛋红扑扑的:“我发奖金了,你放心,今天高兴!”
她把孙总那事原封不动地和那姑娘讲了一遍,对方也笑了:“真的?”
“你看!”
沈确立刻摊手,给周述炫耀:“人民群众也觉得好!”
反正她觉得谢良赟也长不了。听说他和女人在一块的时候,每个月都要对方体检,还要看健康报告。沈确最初听鸣玉随口一提的时候还觉得挺先进。如今才察觉过来不对。
凭什么是鸣玉每个月交报告?最应该定期检查的人,难道不是到处跟女人不清不楚的谢良赟吗?
周述稍微澄清了一下。
“他也查。”
沈确“切”了一声,很不屑。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当然替他说话。”
周述被她噎得一愣。
上次还说他比那两个人好,这次就是一丘之貉了,敢情她喝了酒,什么真心话都往外说。
沈确醉醺醺地和他讲,兴奋得不得了,语气激昂,斩钉截铁。
“他那个人,早晚要得花柳病!”
周述很是无语,告诉她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沈确大手一挥,打断了他。
“你就是太固执,觉得你们那圈子人高贵。同治皇帝都是得花柳病死的呢,他怎么不行?他是神仙啊?”
周述白她一眼。
“那是野史。”
他说:“史书记载他是得天花死的,花柳病是野史传闻。”
沈确十分意外:“哟,你这个新加坡人还挺懂中国历史?”
周述忍无可忍:“因为我读过书。”
那姑娘在给沈确倒酒,听见他们提谢良赟,动作还顿了一下。
沈确有些惊讶:“你也见过他?”
她点点头:“见过几次。”
“他那人不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