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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重叠、交错、融合,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象。
她只知道,那根又粗又烫的肉茎正在她的花穴中反复捣杵,将她的花穴捣杵得又软又烂,汁水横流。
胡御礼的薄唇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张合着,说着那些花样百出的、淫秽不堪的荤话。
“宝宝的小逼真会夹……夹得老公的鸡巴好舒服……”
“小骚猫,老公肏得你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宝宝的水真多,是不是被老公肏得很爽?”
那些话语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根酥软,让她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战栗。
窗外的篮球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沈戾词突破防守,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入篮筐。
场边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那口哨声尖锐而响亮,透过半开的窗隙传入仓库,在安静的空气中回荡。
就在那口哨声响起的一瞬间,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住胡御礼的肉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肉茎,打湿了他的囊袋,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意识在那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处被他的肉茎填满的花穴中,感受着那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胡御礼被她高潮时花穴的剧烈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的腰猛地一挺,肉茎深深地插入她的花穴,开始猛烈喷射。
他的精液浓稠而灼热,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道,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她花穴的内壁上,像是要将她的花穴灌满。
那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温热,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花穴口溢出。
他低下头,在她后颈烙下一吻,嗓音餍足和宠溺:“宝宝夹的好棒。”
池枝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看着篮球场上那个正在和队友击掌的沈戾词,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的意识依然混沌,依然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象。
她只知道,那根又粗又烫的肉茎还在她的花穴中,还在缓缓地、慵懒地抽动着,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带出体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窗外的篮球场上,比赛结束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沈戾词也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走向场边。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仓库的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移开。
池枝的目光透过那扇布满灰尘的窗户,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红唇微启,喉咙里溢出一个名字:“戾词……”
胡御礼眸光微暗,压低嗓音:“宝宝,记住,我才是你老公。”